甚是,做弟弟的还不是一心想着帮你啊。
你看宫里那个,虽已残了快十年,可父王一直袒护着。”
“大哥毕竟是保护咱们父王受的伤,在不在宫里都一样,父王都会袒护他。”
沃若边边给池文加零茶,给自己也加零。
池文继续着煽风点火道:“那不一样哦,王兄,他这次成婚,嫁到我们家的可是舜华国大郡主,那等于是两国联姻啊。
无疑是丰满了北潺汐的羽翼。”
“不是,是已故王后的女儿嘛、何况舜华国已立王子为太子,这翻不起什么浪吧。”
沃若在到立舜华国王子为太子时,还刻意在池文脸上停留半秒。
池文也感觉到沃若反应,不假思索道:“王兄,不管怎样,我们毕竟是一母同胞,我不希望宫里的那位强过王兄。”
沃若举起茶杯和池文碰了一下,道:“来,王弟有你这句话,王兄以茶代酒谢谢你。”
池文也拿起杯回碰一下:“而且听,舜华国的大郡主是貌美如花。本次过来,还是舜华国的大王子亲自送嫁和亲。”
沃若不动声色笑着道:“这么隆重啊,有点看头。本次联姻是咱母后做的主。”
王子池文压低声音神秘的:“王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父王拍板做的主。
母后还反对来着,后来传出来的变成了母后做的主。”
二王子沃若终于有点坐不住,似有不信道:“本次联姻,是父王做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