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贺威想起他刚进门的时候白计安对他了一句「还没缓过来」。“你是承恩口腔的事。”

    “嗯，也能理解。一个普通人可能十几年都见不到一具尸体，更别腐烂到一半的尸体，还是被杀的。会怕也是正常，习惯就好了。”

    贺威撇撇嘴，嫌弃饶老毛病又犯了。

    “那你的委托人呢？不是联系她再问问，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约的明，今下午她店里客人多，走不开，叫我明去她的美容院找她。”

    “明，明什么时候？”

    “9点。”

    “这么早。”

    “她9点事开门时间，是客人最少得时候。”

    贺威回头看了一眼表，已经过了十二点，“那你还不睡？打算成仙？”

    白计安从手边抓起一本书递到贺威眼前，“你先睡，我习惯了。”

    贺威接过他手里的书，封面上印的森林湖泊既像油画又像照片，中间写着书名，《瓦尔登湖》。

    “你给我书干什么？不是睡觉吗？”

    白计安抬头看着他，一脸认真，“不是你的，你失眠吗？”他对着精美的封面扬了扬下巴，加了一句，“信我，这本对你特别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