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辰大声夸赞道:“好好好。本来我想携你归隐的,既然你志在有为,咱们就继续走下去。不过阿密,上一次只是治水,这一次是要安。比起治水来,更是千难万难。你要好自为之。带上攸,一起去吧。”
文命拉着攸的手,一起向外走。涂山攸低声道:“观世音是庚姐姐捉住的,你是不是问问姐姐要什么东西作酬金?”
文命暗赞攸的心思细密,这个提醒恰到好处。
文命笑嘻嘻地问道:“阿辰,观音困在你的山河社稷图里,你要什么酬谢,才肯放她出来?”
涂山攸的话虽然微弱,庚辰早已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文命问酬谢,她便笑了笑:“不是攸提醒,恐怕想不起来吧?我还真有想要的东西。听闻释迦摩尼原是西牛贺州的一位王子,他不恋权势美色,戒除种种奢欲,苦修得道成佛。他脱却的凡体经真火练就七日之后,结成了最具灵力的舍利金丹。那舍利金丹是西方佛门的至宝。我要他一藏数的舍利金丹作为赎金。”
“啊?一藏数!”涂山攸忍不住惊叫起来。
文命陪笑道:“阿辰,这一藏数是不是太多了。俗话得好,一块玄铁造不了几颗铁钉。想那老和尚的凡体火化成的舍利金丹也没几颗,咱也不能太漫要价了。”
咯咯咯咯…庚辰笑得很畅快:“阿密,释迦的舍利金丹当然够一藏数了,不知底细,我怎会随便开价?放心吧。”
“好,就算他有那么多舍利金丹,咱狮子大开口也不太好吧。传扬出去,别人会笑话我们的吃相太难看。卞庄讨要雷部诸将时,咱才要了罡数的九转金丹吗?少要点,免得释迦老和尚心疼。”
庚辰收了笑容,正色道:“卞庄与你、孙大圣有故交,这是其一;其二,老君的九转金丹数量非常少,咱们要了三十六颗,差不多是老君洞藏金丹的半数;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雷部诸将平素无有大恶。”
文命被庚辰得皱起了眉头道:“就是就是。你过那观世音还是慈航道人之时最喜欢夺取内丹。修行之士的内丹被夺之后,要么永沉地狱苦海,要么灰飞烟灭,从三界内永远消失。那恶婆娘着实可恶。”
“我给过释迦老和尚三次机会,等他去花果山拜山。结果,他晾了咱们三次。最早搭建的彩棚,经历这么多年的风雨,已经大多数已经朽坏。这是他变相折辱我,是他无礼在先,莫怪我要价太高。”
“阿辰,咱毕竟没有邀请他来,他也没有来嘛。他不来也得过去。你就别生气了。一藏数的确太多,咱的底价是多少,告诉我,讨价还价时,我心中就有数了。”
文命话音一落,庚辰就哈哈笑了起来。等庚辰笑声落下来时,庚汐道:“好姑爷,姐是上古真仙,每一步都有用意的,不是信口开河。”
文命点头,看着庚辰,等她解开要价的谜底。
庚辰站起来,打了一个的呵欠:“你要定价格,那就随你定。你要问我,那一藏数就是底价,少一颗不校颗颗舍利金丹,都有妙用。还迎嗨算了,那老和尚有些法力,我若提前破,恐怕事情难成。阿密,你尽管去要。呵——屋子里太闷了,汐,我让你去找思禹来,你就赖在这里闲话,老也不走。也好,咱们一起去找他,顺便出去走走。”
庚辰站起身来,走向面朝角山的窗户,穿窗而过,就此消失阳光里。
庚汐对文命笑了笑:“姑爷,与西诸佛斗嘴谈判的琐事就交给您啦。这些事,姐可做不来的。别絮絮叨叨地,惹她心烦。”
她看到文命脸有难色,笑得更欢了:“姑爷,你是做大事的,实在不愿意去跟他们斤斤计较,你可以让大圣等人去做。姐又没必须你去谈。嘻嘻,我追姐去了。”
庚汐走后,文命脸色好转许多。
他两手一摊,笑道:“攸,这是你第一次看阿辰。感觉如何?”
涂山攸浑身汗湿,脸色还很红润:“哎呀,姐姐声音好听,却气度凛然。阿密,记得我和姐姐在娘家等你时,就听你身边有位庚辰上仙斩妖伏魔很是厉害。今见了庚姐姐,吓得我汗都不敢出。她一走,你看看,我这浑身的汗水才冒了出来。”
“你是没见她当年的样子。估计一见面就吓死了。我真高兴,阿辰已经接纳你了。我做梦都想不到会这么顺利。走吧,咱们去市那边逛逛,买点东西带去花果山,请孙胜、老白猿他们尝尝廷的风味。”文命手掌轻挥,使了一招去尘风,一股温暖和煦的春风,从五指吹出,吹向涂山娇。
春风过后,涂山娇汗水尽干,神清气爽起来。
文命与涂山娇笑笑离开齐,飞向市垣。
他俩刚到市垣,就看到那边到处是熙熙攘攘的游客。这些游客来自五湖四海、三界四象,丑俊不一,高矮各异。其中有神仙、有精灵、有圣人、有鬼怪,都是玉帝派专人持玉简,请来参加和议盛会的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