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帅府,众人坐定后,孙胜问道:“卞元帅,这几日魔族可曾来攻城?”
“几乎隔一就会攻城一次,只不过力度不大,每次都像是火力侦察。不过,已经三没有来了。”
“既然魔族仍在攻城,那么这边魔族,应该和蟠桃园还有北极宫的不是同一股。”孙青推断道。
“北极宫,难道北极宫勾陈峰那边也有魔族了?”卞庄很有些吃惊。
孙青就将蓉真、瑶姬廷求救未果,到东王公那里求救一事略略了,又到瑶姬被擒,蓉真、曼倩北极宫助拳,花果山求救的经过,最后才:“我们大圣,受王母娘娘重托,派我们两人来这里,一是帮助元帅守城,更重要的是要寻找瑶姬,救她出来。”
卞庄这才明白孙胜、孙青的真正意图。
卞庄听闻瑶姬公主被擒,他很着急:“瑶姬公主遭擒,魔族可能会利用她来威胁我,你们两位来的正好。我们来个明暗结合,若是他们果真拿瑶姬当人质,我们就趁机救她出来。”
几个人又秘密商量了半夜,才散去了。
按照商量好的计划,孙胜将部队埋伏在阴峤城右侧的山谷里。猴兵猴将们将军服脱掉,兵器收好,像一群群的野猴子,三五成群,散布在山谷的密林当郑
孙胜和孙青蹲在一棵大树的树梢上,在绿叶的掩护下,观看着阴阳峤的情形。
这已经是他们来到阴阳峤的第三早晨了,魔族毫无动静。
孙胜有些不耐烦了。他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嘴里嚼着,只咀嚼了两下,就呸的吐掉;又随手摘了一片刚刚吐绿的嫩芽,放在嘴边叼着:“唉,我兄弟,咱们就这么傻乎乎守着?如果魔族一直不来,咱们就在这树上一直猴蹲着?”
孙青正在欣赏着河的辰景。大河蜿蜒而来,被阳峤城中分作两道,两道汇合在阴阳峤城后不过十数里的样子,便向黑黝黝的深渊里流去。
虽然那边黑黝黝的,可是偶然会看到有点点光亮闪过。早晨的大河,水流缓缓,白色的水汽飘飘荡荡随水流淌,与墨绿的河水相映衬,有一种不出的诡异。
孙胜的牢骚,他听得清清楚楚。他心下好笑:我们是猴子哎,不猴蹲着,还狗蹲着不成?
其实他也纳闷,怎么本来大举进攻的魔族,忽然就偃旗息鼓了呢?从外边传来的消息,证实蟠桃园和勾陈峰两边都风平浪静。那么,魔族哪里去了?
忽然消失的敌人,突然静寂的战场,最令人提心吊胆。
孙青手搭凉棚,极目向河对岸和河流消失的地方望去。
孙胜没听到孙青的回答,扭回头去看。
看到孙青正在眺望,便问道:“你看出什么了?”他明白,论勇武孙青不如自己,论机警自己比人家差的太远。
“大将军,河对岸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地图上没有标注呀。”孙胜摸出一张旧地图,摊在树枝上看。
“问题就在这里。卞庄讲述战斗经过和兵力布防时,从没有提起过河对岸。河在这里太过辽阔,我们看不清对岸是什么情景。”
孙青爬过来,用一根树枝指着地图:“你看这里就是河没入九阴深渊的地方。从那里往外,再也没有标注了。难道结界只在这个地方,而魔族只能从结界杀出?那如果河对岸有结界的话,魔族会不会从对岸杀出来呢?”
“卞庄经营河多年,他不在河上布置重兵,只是守住阴阳峤,定然有他的道理。”
“不对,或许以前可以,今我总觉着河对岸,或者准确的是河西侧的黑暗里有古怪。”
“理由呢?”
“没有理由,只是直觉。你想太上老君的水火灵符都镇不住魔族了,河西侧的黑暗还能是魔族的禁地?这讲不通嘛。大将军,我愿意亲率一支队伍,到河西侧的黑影里去看看。”
“你要带多少人去?”
“百人足矣。”
“好的,多加心。”
孙青悄悄点起百名精壮士卒,这些都神通水性。每人换成白色服装,孙青一马当先,两臂一展,带着士卒,乘着白雾,略过水面,向河西侧飞去。
孙胜眼见他们越过阳峤城,又往西侧飞行不久,就消失在白茫茫的水雾里。
太阳慢慢爬上三竿左右,阳峤城头锣声突然响起来,锣声又急又响,震得昏昏欲睡的孙胜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急忙传令,做好战斗准备,自己则握紧了枪杆,长长的矛尖,因为紧握的缘故,也轻轻颤抖。
他伸长脖子,向阳峤城了望。只见白雾已经渐渐散去,一股股黑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已经在城下水面上聚集。一层一层,逐渐加厚,颜色越来越深。
孙胜手心里全是汗水,他从来没见过魔族军士,就要见到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激动地汗出如浆。
阴峤城也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卞庄也登临城头,指挥队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