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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提到儒家的第一印象可能是皇帝的忠犬,事实上法家才是皇帝座下的第一大忠犬,并且法家的底线比儒家还低。
儒家有“民贵君轻”的论点。
法家有“天子犯法与民同罪”的论点。
然而,无论是哪一派的法家门徒,他们比儒家各派更加仰仗于皇帝的支持,导致从制定律法到执行一概是以皇帝的意志为基准。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法家,可是一旦日后出现法家,少不得让楼令成为最能拿得出手的代表人物之一。
“中军将此去,务必多加用心。”晋君周不是来送行。
只是南下镇守,并非出征,没有誓师大会。
“臣明白。”楼令是真的明白。
横扫列国的相关准备已经做了两年,不出意外就是明年发动。
横扫列国的第一战拿宋国开刀,南下坐镇的楼令需要将攻城器械的打造实施下去,进行预先的积累。
同时,整修郑地到宋国边境的道路需要做,又不能做得让宋国君臣明确判断晋军要来入侵,难度方面真是一点不小。
大军南下轮换的过程没有什么好说。
关于祁氏将以“郢”为自家的“都”这一件事情,暂时并未真正落实下去。
南下的楼令率军抵达“郢”之后,会在城内外进行驻扎。他本人就是待在“郢”城内坐镇。
行军途中能够看到沿途的不少事情,总体来说就是纷乱之中秩序井然。
怎么纷乱又秩序井然,不是互相矛盾了吗?可真的就是那样。
在其他国家奉行以礼治国的时候,晋国是率先依法治国的诸侯国。这也是晋国作为军果主义国家的一个标志。
长期是那种军团伪装成国家的模样,肯定会影响到势力范围内的人,让他们习惯被管束的同时,将遵行纪律的习惯刻入骨髓。
所以是什么情况?春秋时期的晋人一直给其他国家一种很刻板的印象。
明确知道应该做什么又需要做什么的晋人,他们很直接地奔着目标努力,使之战乱之后的楚地焕发出新的勃勃生机。
原历史上,继晋国之后给人刻板印象的就是秦国,只是秦国跟晋国又不一样,起码晋人不会总是肆意无差别屠戮。而晋国和秦国的相同点就是把一个正常国家,最后玩成了军团伪装成国家的模式。
楼令路上没有停下来巡视某地,甚至连路过“密”地都没有做停留。
“水军的状况怎么样了?”楼令问道。
这不是楼令刚到吗?先前代为负责坐镇的士鲂需要有一道交接的程序。
范氏负责坐镇,可是士匄并未南下,委托给了士鲂负责。
没有出事的话,他们这样搞问题不大。
如果出事?这样搞的范氏可不止是吃挂落那么简单。
主要原因是范氏对鲜虞的征战在关键阶段,他们又把鲜虞看得比坐镇楚地重要,才有了士匄让士鲂代为坐镇这么一回事。
士鲂神态轻松地说道:“初具规模,平时的操演也在严格进行。”
再挑起大战,晋国的第一目标是宋国,可是不能松懈了对楚国残余势力的警惕。
吴国一直舍不得拿出命根子一般的水军协助晋军作战,逼得晋国在汉水和大野建设船坞打造舟船。
造船业规模较大的地点是在大野那一边,根据楼令所掌握的信息,大野积累的舟船数量将近两千,汉水这一边则是堪堪有个七百左右的样子。
在明年,大野的晋国水军会经由济水支流进入济水,随后向东出海,走沿海从大江的入海口进入大江;汉水并不与大江直接相连,届时也是经由其他水系进入大江。
晋国打造水军,各种型号的战舟数量最多,称得上战船的数量最少。
有了舟船,肯定需要将士,里面郤氏出了大头,再来就是楼氏,很想占大比例的范氏有心无力。
范氏之所以上心,跟他们制定了东进的计划有关。
在相关的计划中,范氏解决了来自鲜虞的威胁,他们会马上开始针对长狄,灭掉长狄再继续向东直至扩张到海边。
等于说,范氏也将齐国纳入征战的目标行列里面,到时候会不会打起来,取决于齐国是否仍旧主张对济水北岸的领土主权。
有齐国是否主张济水北岸领土主权的说法,出于大河改道冲刷了当地。目前那边是荒无人烟的现状,以只有筑城并有齐国家族栖息为标准,没有齐国的家族在栖息,自然不能算是齐国的势力范围,可是扯到“自古以来”这一点,肯定就变得有得扯了。
“我已经向君上与其他同僚建议,最迟在今年秋收之后,大野的水军就应该出发;汉水的水军则是等秋季下旬再出动。必须在明年春播之前来到‘郢’附近的江段驻扎。”楼令说道。
士鲂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一边,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