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去就去呗。
等晋君周真的离开,越来越管不住嘴巴的郤至说道:“要是出事,那可真是天要亡周。”
还能出事?
可……,真没有人敢百分百保证不会出事。
例如,姬泄心突兀发神经,吃宴的时候将晋君周召唤过去,再突然暴起一叉子将晋君周插死。
当前的餐具比较多,包括吃肉用的匕首与叉子。
需要匕首与叉子,主要是煮肉是大肉块,需要自行再切割,无论匕首或叉子都比西方的刀叉要大上好几号,搏斗起来真的可以当作兵器。
匕首和叉子在诸夏的餐桌上消失,那是肉往小了去切割,犯不着在煮熟后第二次切开了。
郤至说周国要亡,不是简简单单的晋代周,为了报复会让晋军血洗“洛邑”这座城池,免不了大肆屠戮周王室一脉。
没走的毛公共和刘公季子听得色变,告罪之后匆匆忙忙往“洛邑”急赶,打算全程跟在晋君周身边。
毕竟,真要闹到晋军血洗“洛邑”的话,姬泄心那一系只是死人,好些人的损失会更多。
楼令想说什么。
“夫人已经有孕了。”中行吴突然间说了这一句。
说夫人而不加前缀,只能是本国的国夫人啊。
晋国的国夫人是楼令的女儿,生下若是男婴,等于楼令的外孙会是继任之君,弄得中行吴讲那一句话像是意有所指一样。
楼令只是看了一眼中行吴,再扫视脸色各异的其他同僚,之前想说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转为说道:“新军佐随同前往‘洛邑’,务必紧跟君上左右。”
无端猜测是吧?楼令就敢让中行吴陷入绝对的尴尬境地。
“哈?!”郤至想到了很开心的事情,干脆抬手指着中行吴一阵:“哈哈哈!”
“哎?我……”中行吴一脸‘我冤’的窘迫表情,说道:“我刚才……,我是说……,罢了,我去寻君上。”
难道楼令的外孙不会成为储君,某天接晋周的班吗?说得又没有什么错。
中行吴刚才就是脑子抽了一下,将心里的话用嘴巴讲了出来,话讲出去就立刻后悔了。
祸从口出,一般情况下还真的是一时间没过脑子,惹来的后续麻烦。
能够确认的一件事情,必然是平时积累了不小的怨念,某个想法盘旋在脑子里面很久很久,遭遇到某个场景的触发直接脱口而出了。
“新军佐也没有说错,否则君上不会行险。”邯郸旃谨慎地说道。
相同的意思,不同的人来说,需要看他们的预设立场。
中行吴因为智罃的事情,对楼令有看法属于应该。
邯郸氏极度需要来自楼氏的站台,回报就是在政治层面上当楼氏的附庸。
所以,邯郸旃站出来讲那样的话不是在给中行吴背书,表达的意思是一旦真出事,肯定是由出自楼氏的国夫人之子继位。
由于晋君周的临时起意,给一众卿大夫闹了那么一出,旁人再一次知道一个事实,也就是卿大夫并非铁板一块。
事实是什么?晋国的卿大夫就没有形成铁板一块过,相互之间的矛盾只是被更大的矛盾暂时掩盖了。
晋君周去了“洛邑”那一边,其他人自然需要驻步等待。
其实,晋君周没有去多久,大概两个时辰就回来了。
回来的晋君周吩咐队伍继续出发,同时将一众卿大夫召唤到自己的车厢内。
“天子明言,寡人何时需要,随时可以举行禅让仪式。”晋君周看着开心,只是不到欣喜若狂的程度。
如果是晋君周自己办成,他不会掩饰骄傲,相反还会大肆张扬来显示自己的能力。
让姬泄心同意禅让的人是楼令,而楼令先控制“洛邑”,又让周王室公卿屈服,才完成和平过渡,最后让晋君周坐享其成。
一点参与感都没有,事情却是那么大,委实让得了最大便宜的晋君周很难真正开心得起来。
“中军将予寡人有大恩啊!”晋君周满脸感激地说道。
楼令面无表情地行礼,再说道:“是国家强盛强大,迫使天子屈服,不全是我的功劳,而是全体晋人精诚一致的必然结果。”
不能说这不是事实。
这里又牵扯到另一个事实,晋国在这二十来年翻倍强大起来,里面不能缺了楼令的功劳。
肯定也有晋君周的功劳,只要他坐在君位上不捣乱,哪能说不是一种贡献了?
然后,确确实实是一众晋人一再浴血奋战,才有了晋国当前的强盛。
不是那样子吗?光一个人卖力有什么用,有再好的掌舵者,一样要大家……或者说多数人配合与之一块奋斗。
至于说功劳占比度不会一样,完全是肯定的事情。
“诸位皆有大功,寡人必不能忘。”晋君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