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过。
问题是,晋国没有占领楚国全境,楚国的主力也健在。
搞那一套流程之后,仅仅是楚人某天光复自家的都城,要让晋国被天下人嘲笑了。
他们来到楚国的宗庙外面,只是命人打开大门,门那是真的没有进去。
进与不进当然存在区别。
不是楚国历代先君或被祭祀的功臣会用神秘力量对进去的晋人怎么样,单纯就是一旦进去的事情被传出去,一定会刺激到楚人,让楚人更加玩命地抵抗。
里面的牌位不少,墙壁上也挂满了楚国历代先君的画像,
晋军没有将楚国的宗正俘虏,驱赶同样没干,一直让他带着有限的几个人维护。
这些楚人对晋国的作用就一个,证明晋军可没有对楚国的宗庙干失礼的事情。
两国都那样了,晋国还需要装?
那种情况,除了晋国给楚国留下最后的颜面之外,也是在做给其他国家看。
另外,楼令可没有下令进行屠杀,到目前为止没有突破做人的下限。
抓了楚君招以及众多楚国贵族的的家属?他们又没有被杀,连虐待都没有,去了“新田”还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顶多就是被充作人质。
等晋国拒绝楚国贵族赎回家属,或者晋人对他们成规模杀死,再来骂楼令不当人也不着急。
现在,晋国君臣在楼令的一系列操作下,他们只是在人与禽兽的线上来回晃悠着。
“这便是楚君自焚的大殿?”晋君周过来这一边之后,脸上开始让人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是啊。”郤至没有太在乎晋君周会是什么情绪。
他们给外面的说法是一回事,怎么都不该瞒骗晋君周,肯定是告知了真相。
“死得壮烈啊!”晋君周说道。
楼令看出了晋君周的心态,大概是一种“物伤其类”吧?
在那种心态下,晋君周很难不想象要是自己面临楚君招的处境,到底是会怎么做。
“君上不会对我们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吧?”郤至找到机会,悄悄地问了楼令一嘴。
哪怕晋君周已经成了楼令的女婿,楼令还是就实说道:“不太好说。”
等他们来到大江边上。
晋君周看着滔滔江水,比较突然地问道:“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水军啊?”
这是晋君周已经跟楼令交流过,知道要尝试统治楚地,其中包括汉江平原。
既然晋国要统治楚地,怎么可以没有水军呢?
楼令早有计划,只是没有汇报,就势说道:“君上,我们的确需要水军。”
“然后?”晋君周知道楼令的话没有说完。
楼令稍微沉吟了一下下,有些为难地说道:“怎么发展水军?或者说,哪些家族抽调多少匠人南下,水军的构成又是怎么分配呢。”
当前又不是中枢掌控国家全部武力的架构,国家能够出动多少军队,取决于各个家族怎么配合。
没有国防军,哪来的国家水军?
由各个家族来配合,造出来的船算哪一家的,兵力又是从哪里来?
“另外,从无到有建设水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单独一个家族支撑不了,多个家族来办这件事情……”楼令没有掩饰为难:“怕是不愿意付出太多。”
楚国和吴国的水军都是一国之君投入最多,形成了绝对的“占股”比例,带动国内的家族来一块投入。
晋君周听懂了什么意思,很难掩饰住难堪。
弱小如吴国能够建设出一支水军,偏偏当世无可争议的霸主,一国之君的晋君周干不了。
这当世霸主的君主之位,坐起来一点都不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