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同时失去扩张的机会。
结果因为楼令不够强硬,所以老是有人想搞事。
“以前你不是中军将,可以不断调和;等你成了中军将,稍微有点软弱,恰是显得软弱才会导致乱局出现。”郤至说了让楼令感到震惊的话。
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成了中军将的楼令,他的做事风格跟以前一样。
固然让国君与其他同僚感到心安,可是也让他们缺失了敬畏。
楼令的震惊在于郤至竟然看得那么清楚。
“在战略层次上你很厉害,说到底就是楼氏缺乏底蕴,害你到现在才搞懂怎么来当中军将。”郤至说道。
家里一直有人当官,后辈在当官前就知道怎么去当那个官了。
作为奋斗上位的一代,仕途走起来会如履薄冰,犯错才知道错在哪里,乃至于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又是什么时候犯的错。
所谓的经验,就是那么一回事。
楼令的能力绝对不差,其实就是陷入了“身在其中”的困境,简单说就是没有及时地摆正自己的位置。
“来,我敬你。”楼令以茶代酒,态度非常恭敬。
郤至乐呵呵地应下来。
此时此刻,楼令很庆幸有郤至这样的朋友。
当然,楼令能够肯定的一点就是,绝不是郤至一直等着看笑话,应该是正确的时间讲了碰巧需要讲的话。
简单来说就是:郤至过来的确有笑话的意思,但不是那种处心积虑,说那些充满逼格的话就是单纯为了装逼,一点说教的意思都没有。
所有卿大夫回到都城,难免是要进行大小朝会。
楼令并未展现一次强硬之后,每一次都刻意维持强硬的风格,反倒是有意维持原来调和的角色。
这是楼令在等着看,到底谁敢蹭鼻子上脸,不会说真的马上动手干他们,只是一定会在国战狠狠坑一次,事后再收拾得干干净净。
很难受的事情是,没有卿大夫再跟楼令唱反调,其余贵族的注意力全在怎么分润灭掉鲁国的利益。
单纯就是证明在能够提供利益的前提下,所能接触到的都是好人。
收到不会获得征召消息的魏氏有什么表现?他们选择当起了木头人。
魏氏大多数时候是这样,遭到比自己强大的家族针对,不至于说完全的逆来顺受,只是很清楚该认怂就要认怂。
历经了小朝会的思想统一,起码是有话语权的人没有表达反对意见,随后的大朝会正式通知来年将会出动三个军团讨伐鲁国。
没有直接昭告说是要灭掉鲁国,讨伐的理由也不是鲁国要跟齐国结盟。
楼令给得出兵理由是,鲁国不经过晋国的同意兼并邻国。
有那么一回事吗?确实是有。
只不过,鲁国悄悄把控颛臾是已经很久的事情,吞并之后还让颛臾的公室继续健在。
晋国要讨伐鲁国的事情一点都瞒不住,尤其是这一次对鲁国的灭国之战本身就要恫吓列国,楼令索性建议晋君周向列国派出使者进行昭告。
近期晋君周好几次想要弥合跟楼令的关系,得到的反馈比较有限,恰是变得疑神疑鬼的阶段,哪会拒绝楼令的建议呢?
朝会结束之后,晋君周像前几次那样,派宦官邀请楼令单独聊一聊,又一次遭到了楼令的拒绝。
“许是国战在即,中军将公务缠身?君上……”宦官知道晋君周在害怕什么,又一次进行劝慰。
晋君周这一次忍不住,说道:“寡人的这一位翁人比想象中无情啊。”
宦官受到惊吓,赶紧左右看了看,发现十步之内没有旁人,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