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楼令怎么不试图帮士匄擦屁股?不是他不擦,正在干得就是擦屁股的行为。
说到底,孙林父已经判断出晋国要干什么,很难在言语上进行补救了。
楼令的做法是进一步加剧孙林父的焦虑情绪,迫使孙林父为了让卫国避免成为晋国的第一目标自行努力。
不懂?其实就是楼令将烦恼丢给了孙林父一方,并且卫国投鼠忌器之下很难敢再有什么明显动作。
那当然是晋国太过强大,才让楼令能够那样玩。
换作晋国没有强到现在的份上,只能是让楼令采用其它方法。
在接下来,楼令真的就没有借道卫国,选择改道转往“黄池”直接进入宋国。
这个“黄池”就是历史上晋国与吴国举行会盟的地点,它从地理位置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位处天下中心。
宋国君臣事先知道楼令进入郑地,也知道楼令是要前往杞国。
只不过,看楼令之前的路线选择,要前往杞国明显不是借道宋国最佳,闹得楼令都已经进入曹国的地界,宋国中枢才知道楼令从自家路过了。
宋国君臣肯定会尝试搞清楚怎么回事,他们直接派人去卫国找孙林父询问,可是正处在极度懊恼的孙林父没有马上接见宋国来人,七八天之后才进行接见,并且没有告知宋国来人实情。
在之后,进行了反思的孙林父,他甚至对宋国的近亲表现出若即若离的姿态,委实是让宋国君臣感到异常的困惑。
宋国君臣也派人赶往曹国,主要目的便是为没有及时招待楼令进行道歉。
明明宋国君臣已经在实际伤害晋国的利益,他们怎么还那样做,或者有胆子去做?
那是宋国长期小心翼翼活着养成的习惯,丝毫不敢在礼节的层次上有所疏漏,乃至于要刻意执行一些礼仪。
不能理解?知道宋国长期处在随时会被围攻的窘境之下,立马变得能够理解了。
楼令一样没有事先派人通知曹国君臣借道的事情,他们在进入曹国的第二天却是得到了曹君的亲自迎接。
曹国是个小国,他们的君臣在一切信息的接收上比较缓慢,也就是显得比较封闭。
现在的曹国还是晋国的忠心小弟。
可能不是曹国愿意一直跟着晋国玩耍,完全是列国搞事情都刻意绕开曹国。
背景当然是卫国和宋国都对曹国有领土野心,尤其是卫国和宋国已经有过实际的入侵行动。
曹国现任之君名唤负刍,他之所以亲自迎接楼令,出发点是晋国的卿大夫位比诸侯,同时晋国现在是由卿大夫阶层在做主。
不是说了吗?卫国和宋国都对曹国有领土野心,曹国先后都被卫国和宋国入侵过,每一次都是晋国制止才让来犯的敌军退兵。
知道现在是谁说了算,再加上有楚共公率先公开认可晋国卿大夫位比诸侯,曹君负刍出迎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而曹君负刍能够坐稳君位,其实就是由于晋国的大力支持,要不然他可是杀兄上位。
只是,曹君负刍的杀兄上位跟原历史的背景不一样。
原历史上,曹宣公应晋国的邀请前去参加“麻遂之战”,随后在跟秦军交战中被流矢所杀,曹负刍得知父亲曹宣公战死就杀掉储君兄长自立为君,遭到列国的排斥要进行讨伐。晋国鉴于曹负刍曾经为晋国在战场立过功的关系选择淡化,后面曹负刍也就一直坐在曹君的位置上了。
在楼令的这个版本,曹负刍也杀掉了作为储君的兄长,只是他是一种被迫反击。
合理吗?挺合理的。
闹到兄弟相残,不一定是曹负刍为了夺取君位,可以是两兄弟本来就矛盾挺大,要不然作为公子的曹负刍不坐上君位也能享受荣华富贵。
然后,曹负刍坐上君位,只有另一位兄弟公子欣时强烈反对,后面公子欣时也因为曹负刍承认错误接受事实,其实从某种层面展露出曹负刍与储君兄长很难分清对错的一面。
“晋卿怎么来到寡人这边了呢?”曹君负刍已经很苍老,看上去行动比较不便利的样子。
曹君负刍是真的感到困惑。他既不知道楼令临时改变路线,也不了解楼令要去杞国的事情。
“要前往杞国,顺道过来拜访曹侯。”楼令稍微顿了顿,看向曹国储君滕,接着往下说道:“这位便是贵国储君吧?”
并不是楼令见过曹国储君滕,单纯就是碍于周公旦制定的规矩,不同身份在一些装饰品上面有明示。
例如说,爵位不到一定等级,使用的玉品质上存在区别;玉又会有很多雕刻的花样,从完全不同的造型,再到花纹上面的等级。
在春秋战国时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使用玉饰,各种造型和花纹都有明确的等级观念;到后面的朝代,一样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佩戴何等款式的玉饰啊。
讲道理,曹君负刍自己来也就罢了,怎么还带上储君了呢?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