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气息逐渐传递到李长吉体内,才让他的症状有些好转。
“你的身体你得自己注意一点,不能太过劳累了。”
老人有些不悦,李长吉有些事情不必亲力亲为,可他总是要去做。
面对老饶指责,李长吉反而笑道:“先生,学生这一生都在为儒生奔波,可不想到死都完不成这件事情。”
“但你的身体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我知道,可学生做不成这件事,心有不甘呐!”
李长吉苦笑一声,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阴炎体,未曾修儒之前,差点被其送走,即便他现在以浩然正气蕴养,也难以承受折磨。
阴炎体,便是民间常的生机不足,阴命。
“若是在九十地之中,我倒可以帮你解决,可在东土,我无能为力。”
老人沉默了一下,终是不忍心看到李长吉被如此折磨,可他真的爱莫能助。
“学生知道,学生不奢求太多,只愿下门户为寒门大开,愿我东土人人如龙,人人明理、分辨善恶!”
若是可以,李长吉也不想整日阴恻恻的模样,这副模样让许多人见到他都躲着走,他是大儒,不是什么食人猛兽,可阴炎体折磨的他却像个黑白无常一样,他也是世上最不受欢迎的大儒!
“学生心事已了,就不在此叨叨先生了,就此告退。”
李长吉站起来,对着老人拜了又拜,转身离去。
老人望着杯中残留的清茶,一饮而尽:
“叹世间、几分错,英雄坟前几人默,一念生、一念落,弹指岁月匆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