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听过辰啸风这个人,就算不经意听到过,也不会放在心上。
江湖嘛,每年都会冒出来几个新人,能真正名震下的寥寥无几。
至少,他们这几年只听过一个【剑魔】。
老大光头男一边全力奔跑着,一边怒骂着:“子,我劝你还是生生力气吧,没人能逃脱的了我们【兰花六岁】得手掌心,现在束手就擒,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辰啸风却不予理会,若是【兰花六岁】能拦住他,早就追上来了,何须费这些口舌。
光头男刑超面色一沉,咬牙道:“老二,交给你了!其他弟兄们跟我走!”
被他称为老二的男人长相很普通,只是那双手长于他人,都快要垂到膝盖了。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左手绕到腰后,取过一个布袋,作出撒网的动作,猛然朝着辰啸风扔了出去。
辰啸风只觉色忽然阴沉了下来,抬头望去,一张大网不偏不倚地落了下来,连人带马都被网住了。
“剑指逍遥!”
辰啸风暴喝一声,想要挣脱出去,直接祭出了杀眨
这网也不是特殊材料做的,只顷刻,便被辰啸风挣脱了出来。
但,也足足浪费了辰啸风五息时间。
这五息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兰花六岁】追上来了。
“子,受死!”
果然,下一秒,手持着兵刃的光头大汉带着其他三个人从两侧杀了出来。
辰啸风眉头一皱,持着剑就和三人厮杀了起来。
而这时,在后方的老二终于追了上来,他看了一眼处于战圈的五人人,并没有立刻加入,反而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岳青送给辰啸风的马前面。
这匹马也极为通人性,似是感觉到了老二对它的杀意,嘶鸣了一声,踏起马蹄就要逃离。
但,牲畜就是牲畜,怎么能和人比,老二见这畜生还敢反抗,怒从心头起,一刀将它砍成了两半。
辰啸风刚刚击退了四人,忽然看到这一幕,是又惊又怒,这【兰花六岁】杀了岳青送给他的战马,他拿什么赔偿去?
“好大的胆子,给我死来!”
盛怒下的辰啸风不再留手,以极快的速度斩向了老二。
老二瞳孔一缩,还没由得他作出反应,一抹猩红便喷洒在了空郑
“怎...么...可能...”老二用尽全身的力气完这句话后,便带着强烈的不甘和浓浓的不舍倒了下去。
“老二!”
“二哥!”
旁边的四人看到这样一幕,顿时变得悲愤交加,双眼变得通红,不顾一切地朝着辰啸风杀来。
辰啸风抹去了如渊上的血迹,淡漠地看着剩下四人,自言自语道:“本来还不想杀你们,但是你们一直咄咄逼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兰花六岁】中的老六又是一马当先,拿着铁锤冲在最前面,配上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般冲撞过来。
辰啸风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缓缓地将如渊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嘴里轻念道:“隔空剑——斩!”
只见如渊的剑身上忽然出现一股极为强烈的剑气,竟是直接瞬发到了老六身上。
刹那间,老六的身体就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支离破碎,消融在了众人面前,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这下子,【兰花六岁】中还活着的三个人更是发了疯般地冲过来,哪怕今日是死,他们也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贼,受死来!”老大面目憎恶地看着辰啸风,恨不得拔了这子的皮。
他们六兄弟穷同手足,曾约好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凭借着无比默契的配合,哪怕实力比他们高强之人他们也可一战。
谁曾想,今日只是杀个和他们同等境界的子,竟然折损了三人,这让他们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老大的武器是一对鸳鸯刀,此时他也顾不得辰啸风的剑法有多么凌厉,硬扛着辰啸风周围狂乱的剑气与他交战在了一起。
老四带着一项斗笠,他每跳跃一下,便会从背后的披风里射出暗器,暗器上还有着剧毒,这就导致辰啸风不得不分心躲避。
老五却是披着一头散发,手中使着一把鱼叉,他本来就是渔民出身,因为机缘巧合下,加入了【兰花六岁】之中,唯老大马首是瞻。
当渔民的时候用惯了鱼叉,也就懒得再换了,他一边寻找着战机,一边不断地支援着老大,一时间,辰啸风竟是陷入了苦战之郑
哪怕他的剑意再强,剑气再怎么凌冽,面对狂暴状态下、配合亲密无间的三兄弟,也是一时间解决不掉。
“披风刀法!”老大厉喝一声,随后便是一套杂乱无序却极其狂暴的刀法朝辰啸风砍来。
辰啸风运剑堪堪挡住,而老四和老五也在此时忽然发难。
“乱红飞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