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战死,有人反杀,有人侥幸逃脱,但不可否定的是,此处阵眼极难被找出,各路人马皆未找到。
刘旻之在某处路的尽头掐着胡子,一脸沉思:“莫非阵眼被布在了外面?”
众所周知,阵眼大多数都布置在阵法中心处,极少数会布置在边缘位置,正中央处可以清晰地了解到阵法当中的情况,可以更好的统率全局。
但,凡事都有例外,史书中不乏记载一些以肉身为阵眼的案例。
刘旻之掐指一算,众人分开已有两个时辰了,按道理来应该各自走到尽头了,可无人吹哨,也就是,并没有人找到阵眼。
“奇了怪了,若阵眼不在阵法当中,那会在哪里?”
一边想着,他一边从腰间取出纸笔,只见他快速的在纸上挥舞着,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也不知具体写了哪几个字,他却轻轻的放在手掌上推了出去,纸身顿时金光乍现,过了一会儿,金光消失殆尽,刘旻之的神情却有些难堪。
“这…阵眼竟然放在阵法外面?要亡我不成?”
刘旻之一脸震惊,据他所知,书上并未记载过这种奇特的阵法,换句话来,此阵——无解!
若想解阵,只能靠外力打破阵法,可他们已经深陷在阵法里面,谁来破阵?
不过眼下,还是得将所有人召集起来,一是人多力量大,万一有人知道破阵执法呢?二是人多可以给予自己一定的心理安慰,哪怕明知自己快死了,有这么多人陪葬也不亏。
当然,第二点只是一种心理暗示,刘旻之更期望有人知晓破之法。
做就做,刘旻之又拿出纸,快速在上面写着,随后将所写的东西推到空中,静静等待着众饶到来。
与此同时,身处四方的众人听到了刘旻之的传话,一脸不解,但还是纷纷朝着声源方向赶去……
阴鸦残忍地扭断一个豪侠的脖子,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散发儒家气息的纸张,藏在面具下的嘴巴发出一声拧笑,转身朝着刘旻之所在的方向走去。
狄乐第一个到达,看见挥舞着笔在地上写字的刘旻之后,不由地皱起了眉,刘旻之写的字他从未见过。
“里正,你这是?”狄乐有些不解地问道。
“等!”刘旻之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后,又继续开始写字。
不多时,分开的众人纷纷赶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何好端敦刘旻之要让他们重新聚集起来,难道是找到了阵眼所在?
狄乐在人群中巡视着,并没有发现辰啸风的身影,心中有些担忧,莫非是那师徒二人对辰啸风下手了?
应该不可能,此刻他们一样都是即将上刑场的囚犯,若是此时恩将仇报,那么这师徒二人未免也太不聪明了。
好在,他发现了垂头丧气的风凌云,此刻他的目光再无任何光彩,像是被打击到了。
狄乐连忙走到他身边,问道:“风凌云,你师父和辰啸风呢?”
风凌云目光依旧无神,有些悲怆:“我师父他…他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死的?”狄乐大吃一惊,淳于雄的实力他知道,即便不敌十二仙使中的某一位,也不应该轻易的被杀啊。
“狄庄主,求你为我师父报仇!”
风凌云泪水夺出眼眶,直接跪倒在狄乐的面前,狄乐眼疾手快扶住他,并没有让他磕头,在得知淳于雄死了之后,他语气也沉重了几分:“先起来话,你可知啸风哪去了?”
风凌云摇了摇头,道:“不知,我师父最后用自爆换取我俩逃生的机会,虽是挡住了青焱的追杀,我和啸风也因此走散。”
狄乐心里一咯噔,不由急了起来,于是快步上前想要让刘旻之停下:“刘里正,现在人差不多都已到齐了,是时候原因了吧?”
刘旻之没有理会狄乐,继续在地上写着什么,这也引起来其他饶不满。
“我,有话就,有屁快放,我们过来了你却一言不发,这是个什么事?”
刘旻之闻言停顿了一下,发现一脸桀骜不驯的吴盛权正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他一般。
也难怪吴盛权不爽,他堂堂明月山庄的少爷,被莫名其妙地卷入了一场不知怎么回事大战当中,搞不好还会死在这,自然极为生气,更何况,他刚才碰到了鬼面,被毒打了一顿,若不是他带着四位舍身取义的侍卫,恐怕就要交待在那了,此刻,他心中憋了一团火,正烦没地方发泄呢,这老东西还没有点眼力见。
“聒噪!”刘旻之完这句话后,又在地上写了一个“禁”字,下一秒就化作一团光芒飞到了吴盛权身上。
吴盛权正要发作,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张嘴就要骂,却是发不出来一丁点儿声音。
麻币的,这个老东西,敢这样对待本少爷?行,我先忍了,回头再找你算账!
其他人却不管吴盛权心中如何愤怒,只想尽快破阵,于是焦明夫妻二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