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商队的船在临江上行驶了十几日后终于看到李口中的计国水师,旗帜上两条金龙缠绕,中间赫然写着“计”字,船头也是做成了龙首的标志,在甲板上一排重甲战士。
在看到远处的船过来时,船上偏将顿时一惊,直到看到“福缘商会”的标志才定下心来,两艘船靠近,李走出来对着偏将行礼:“再下福缘商会湛洲李,不知哪位将军在此?”
偏将缓缓走下来,回礼道:“四方水师董将军麾下偏将步康在此。”
两艘船平行时,李一跃跳到了步康船上:“原来是步将军在此,久仰大名,这是在下给诸位将士的一番心意,还请将军笑纳。”
着,李从兜里拿出一袋银子,递给了步康,步康脸上顿时乐开花了,笑道:“哪里哪里,既然是给诸位将士的,那本将军就收下你的好意了。”
步康又指了指商会船头问道:“李兄弟,尔等何故在船头挂个头颅啊?”刚才步康没仔细看,这时突然发现商会船上挂个头颅,故有此一问。
李故作高深道:“将军,人正是给您送喜来了。”
“哦?何喜之有?”步康一脸疑惑道。
“敢问将军,这临江上可有让将军头疼之人啊?”
“害,你也是我计国之人,又不是不知,那虬虎一行四处作乱,上面对此深感头疼,吾等更是一年都不得安宁啊!”步康想起他这一年的操劳,顿时打开了话匣子。
李顿时吩咐手下将头颅取来,步康貌似猜测到了什么,试探道:“莫非这头颅?”
李大笑道:“正如将军所想!”
“哦,若真是虬虎头颅,老弟你可帮了本将军大忙了。”
商队李二将虬虎头颅取来,步康看了看,顿时大喜:“好,好,好,未曾想到老弟如此勇猛,来人啊,将悬赏金拿来!”
李顿了顿道:“将军,虬虎可不是人所斩,而是人船上的一位弟弟所杀。”
“哦,你们船上还有这等人,快叫出来让我见见。”步康就喜欢有能力的人,听闻有人如此勇猛,当即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
“辰老弟,过来见见将军。”李朝着甲板挥手。
辰啸风闻言来到计国船上,行了一礼。
步康仔细打量这少年,上前拍了拍辰啸风肩膀:“好一个俊俏剑客,不知阁下可愿从军,立下不世之功?”
李顿时急道:“将军,我们这趟任务还没跑完。”
“也是,来人,上宴好好款待吾等福星。”步康大手一拍,准备让人设宴款待商队众人,却被李拒绝了。
“步将军,这就不麻烦了,杨会长赶时间,待到有空时您来湛州,我再好好招待您。”
“行,那我就不送了,慢走。”步康眼睛眯成了线笑道。
李拿着赏金带着辰啸风回到船上继续赶路。
李走后,满脸笑意的步康瞬间阴晴不定:“该死的福缘商会,要不是为了上面的大计,非得让你们好看,不过这少年看起来不是商会的人,回头得禀报上面,不定可做棋子使用。”
......
船上,李将赏金给了辰啸风,道:“老弟,你就不用客气了,这本来就该是你应得的。”
辰啸风闻言点头收下,随后问道:“临江上的水师那儿也能领赏吗?”
“你这个啊,悬赏是朝廷颁发的,只不过重重下来打点其他人就得除去不少,最后到你手里的赏金也就是通缉上写的金额。”李解释道
“听茂城二,商会的杨会长不是和皇帝不是好友么,怎么经过临江你们还得意思一下。”
“害,江湖中虽然流传着是朋友的意思,但实际关系涉及到他们高层的博弈,那就不是我们这种人物该关系的了,能方便就方便一下。”李靠在扶手上又拿起他的酒壶喝起酒来了。
随着船队在临江上昼夜不停的行驶,偶尔能看见一些城池,这就意味着离湛州越来越近了......
夜晚,辰啸风在船舱的房间里面打坐,回想楚七教给他的一招一式,双手演练了起来,周围的剑气逐渐形成实态,如果李能看到辰啸风现在的状态,便会知晓辰啸风并不是他所的化气境,而是归一!
......
第二,辰啸风从船舱走出,发现两岸边依稀存在着人烟,李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看到辰啸风出来,打了个招呼:“老弟,过来了。”
辰啸风“嗯”了一声,跟随李的目光眺望,李抿了下嘴巴,道:“老弟,快到了,这在船上的日子不好受吧?”
“是有点,不过也还行,没有太大问题。”
李哈哈一笑:“老弟,这是你第一次坐船吧,老哥懂你的感受。”
两人话语交谈间,右前方出现了“湛州码头”的牌匾,李立即大喝道:“所有人注意,准备靠岸!”
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