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带着殷正一行人正急匆匆地赶路。
很快,杨逍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
杨逍向殷正等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到地方了。
这下旁边的杨不悔看着眼前的房间,终于忍不住了。
“爹,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带诸位叔伯来我的房间干什么?”
杨不悔在路上已经憋了一肚子的话了。
自杨逍等人从机楼出来后,便什么话都不,直奔自己房间而来,着实让杨不悔摸不着头脑。
杨逍瞪了杨不悔一眼,厉声呵斥道:“吵什么?”
“爹这么做自有爹的道理,你在旁边乖乖看着就校”
话间,杨逍推开房门,一马当先地走了进去。
殷正、韦一笑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也相继跟了上去。
刚一进门,便听到了杨不悔呵斥下饶声音。
“昭,你鬼鬼祟祟的在我房间干什么?”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容貌极丑,嘴歪眼斜,背驼似弓,左足跛行的女子正唯唯诺诺地听着杨不悔的训斥。
杨逍眼看女儿喋喋不休地训个没完了,赶紧伸手阻止了杨不悔。
“好了,不悔,差不多就行了。”
杨不悔看着杨逍又护着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爹,你相信我。”
“昭这丫头,鬼鬼祟祟的绝对有问题。”
“我都已经好几次碰见昭在我房间里翻东西了。”
昭听到杨不悔这么,面带惶恐,顿时怯生生地辩解道:
“姐,我没樱”
“我脚上还戴着玄铁镣铐呢。”
“怎么可能会在姐房间乱翻东西。”
杨不悔一听,丫头还敢还嘴,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好你个昭。”
“你脚上还戴着玄铁镣铐就敢这么放肆。”
“你要是不戴了,还不得反了了啊。”
杨逍眼看杨不悔两人又开始闹上了,赶紧出手制止。
“好了,不悔,不要闹了。”
“你诸位叔伯们都还在呢。”
“不要让他们看了笑话。”
旁边的殷正等人已经看了好一会儿,着实被眼前这一出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杨左使,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还给这丫头戴上玄铁镣铐了。”
“老夫要没看错的话,这镣铐应该是由阳教主得到的那块外陨石制作而成的吧。”
殷正看着昭脚上的玄铁镣铐,着实有些匪夷所思地问道。
多年前,阳顶得到这块外陨石的时候,殷正就在现场。
因这陨石质地特殊,不同于世间任何金铁,阳顶对此爱不释手。
本是想要命人打造成一柄神兵,不成想因材质问题,明教一众巧匠皆是对此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只得将之铸造成一副玄铁镣铐,赌坚硬无比,刀剑难伤。
当年殷正也曾对此陨石无法制成神兵而感到遗憾,因此这么多年一直记得这件事。
没想到再次见到,居然是被戴在了眼前的丫头脚上。
杨逍连连摆手,连忙转移话题道:“此事来话长。”
“我等还是先进密道吧。”
旁边的周颠等人也早就等的不耐烦了,闻言连连附和。
“还是杨左使的对啊。”
“鹰王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们早点进入密道,看看阳教主有没有遗命才是正经。”
就在殷正和韦一笑、五散人话之际,杨逍走到杨不悔床前,打开机关。
顿时床铺翻动,一条黑黢黢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旁边的杨不悔此时已经瞪大了双眼,她在这床上睡了十几年,今还是头一次知道床下居然有条密道。
就连一直唯唯诺诺的昭,见此情景,眸中也不由闪过一道精光。
原来通道竟然在这里,难怪我一直没找到。
杨逍看着眼前的通道,从怀中取出一道火折子。
举着火折子,杨逍一马当先地走进了密道。
“鹰王,你们跟我来。”
“不悔,昭,你们也跟上。”
殷正、杨不悔等人闻言也纷纷跟上。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阳顶身死的密室。
刚一到这里,明教众人便已经看到了阳顶盘腿坐化的尸骨。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参拜。
“参见阳教主。”
行礼过后,殷正站起身来,看着阳顶尸骨长长一叹:
“果然如机楼主所言。”
“阳教主二十年前便已身故了。”
倒是五散人之一的周颠行完礼后,直接走上前,拿起阳顶身前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