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他确实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很低，但他自己听见了。

    修为到了炼虚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炼虚境，对身体的控制早已到了入微的层次，不说能精准控制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起码身体每一部分都应该是在他控制下的，基本上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可他敢肯定，刚才他确实是说话了。

    就算刚才他没说话，是他产生了错觉，那也是很严重的问题，毕竟产生错觉本身就有些不太可能。

    沐言心念微动，真气流转，指尖一个小型阵法显现，化为一柄寒光凛冽的小剑，朝上空飞去。

    这是他最近研究出的一门小型阵法，能用来探查自己是不是处在阵法中。

    这五年时间里，他也不是没发生过自言自语的情况，只是以前都不是在安静的情况下发生，他还以为自己受了什么阵法影响，虽然没太上心，但也私下研究了这小阵法。

    半晌后，沐言皱起了眉头。

    小剑一往无前，冲到了天外，直到消散之前也没传回阵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