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尉迟敬德抬脚就要踹,店家赶紧闪身躲开,这才免了一记重脚。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花的颜色着实是染的不错啊。”
说回来,庆修也确实认可他的染色技术。
布料染色十分容易,颜料可以渗透布料的缝隙,但花瓣的表面十分光滑,颜色很难附着的住,就得需要各种工艺来强行让颜色附着上去。
哪怕只能附着十几天,也是相当不错。
这工艺如果用来给布料染色,绝对能让布料色泽更持久。
现如今的染色技术并不十分完善,许多有色丝绸甚至一沾水就会褪色,更别提要洗涤。
庆修顿时萌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让此人的布料染色工艺用在芸娘的成衣店,那岂不是能大大提升衣服着色效果了?
虽然庆修出口夸奖,但那店家也不敢得意,仍然小心翼翼附和:“雕虫小技,不过雕虫小技……”
“其实给花染色也是小人无意间看到一株颜色特异的花,所以才想到这一点,只是为了赚取点小钱糊口,没想到把二位大尊引来了,呵呵……”
尉迟敬德听了不禁骂道:“狗东西,赚了这么多钱你也好意思说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