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揉着眼睛,满脸都是疲倦,可看清楚来者是庆修后当场清醒了,甚至还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庆修面色阴沉,质问道:“我昨夜是怎么吩咐你来着?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我这,唉,昨天想进村庄里看看情况,你需不需要帮忙,所以才……”
尉迟敬德小心翼翼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给庆修讲了一遍,当然了,细节处修改了不少。
尤其是提到这户被自己血洗的人家,他特地说成是这家人主动出来攻击他们的,最后不得不为了自保才把里面的人杀了个干净。
当然了, 他这番说辞庆修根本连一个字都不信。
庆修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是了解尉迟敬德的,事情十有八九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闭嘴吧!”
庆修不耐烦的命令一声,尉迟敬德那嘟嘟囔囔的辩解顿时停下来,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话。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管,你未经我允许就进大古镇,还把这一家子都杀了个干净,我之前和你提到过,我要尽可能的留下活口,你是聋了还是健忘了?”
庆修的质问咄咄逼人,令尉迟敬德一时完全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