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啊,不但从地方豪强身上榨出来不少油水,那些从其他区域逃来的丧家之犬你也敢收,不怕这些人有朝一日给你惹火上身?”
王化元便是这个县令的名字,他听到庆修提及此事,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难道这二位爷是从京城来的京官,不经通知直接来到自己这里调查?
若是这般可就麻烦了,他以前和京官打过交道,这些人油盐不进,而且还很难用利益和他们捆绑起来。
若是一定得想方设法把他们给打发了,只怕得大出血一次。
“二位是从京城来的?”
王化元换上了一个可掬的面容,笑道:“大家都是同朝为官,何必如此相互为难呢,如果各位觉得京城的官不好做,以后也可以隔三差五来我这里转一转,保证让二位满意……”
他一面说着,并且还用手在桌子上摆了一个数银子的动作,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庆修和尉迟敬德对视一眼,同时轻蔑的笑起来了。
“我俩确实是京城来的,但你这个事,若是让圣皇知道了,你觉得你能拿出多少钱来保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