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当时收集了不少证明,几乎可以完全说明他们是死于他杀,若是换做以往朝廷必然会重视,可偏偏就……”
话说至此,言多无用。
但凡是个有头脑的,都能听明白朝廷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了。
朝廷根本不想管这件事,或者说……
这些事情是在朝廷的授意下进行的,所以就算他们收集了再多的证据,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娄知县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可笑的是他竟然还以为自己能借此将其当作升迁之路的垫脚石。
万一他真的继续对这件事情死死追查,只怕……
其他几名知县也都面露惶恐,而接下来谁也不敢提及此事,都开始东拉西扯,有意无意的将其从酒桌上淡化出去。
最后这场酒席也是草草结束,众人还没喝的尽兴就匆忙告别。
娄知县也只不过是象征性的送他们出门,当他再度返回宅子时,天色已晚。
他正要休息,结果却忽然听到房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谁啊?”
娄知县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刚要休息就被他人打扰,心里自然不满的很。
“有事现在就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明天再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