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尉迟敬德气势汹汹找上钱庄,要求他们必须免除掉所有的债务,否则就凭自己的身份上报朝廷,直接平了他们的钱庄。
结果还是他们请那位大佬出面震慑,尉迟敬德才罢休,但还是没脸没皮的要求免除了一部分的利息。
“这偌大的长安城,也就只有您才能和他做交易了。”崔方源由衷的感叹一句。
听到他这么说,庆修不禁笑了一声,还真是贴切!
“可话说回来,您就用这么大的一笔钱,买他一片山丘上的耕地,那岂不是亏大了?”
“不亏。”
庆修笑而不语,不过是简单一个眼神示意,崔方源马上就明白了。
二人之间的交易恐怕并非只是表面的钱和耕地看上去这么简单,里面更深层次的东西,他也不便多问了。
不过话说回来,崔方源意识到眼下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他和崔方同对视,二人的眼神一交流,顿时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还真是想一块去了!
以前想方设法的巴结庆修,后者总是能找出各种理由和方法推脱,让他们不便得手。
眼下这个机会不正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