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住脚步,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喊住他的人正是庆修,那缓慢且带着些许傲意的声音,他可太熟悉了。
庆修完全无视尉迟敬德那极其难堪的脸色,只是走上前笑道:“尉迟将军怎么走的这么匆忙?刚才大家一同探讨新兵制的事情,也不见尉迟将军给个建议。”
尉迟敬德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压抑住自己胸中的怒意,尽可能不表现在脸上。
随后他憋出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向庆修,“庆国公有什么安排?”
“不敢!对尉迟将军我怎么敢说安排。”
“以庆国公的地位,想怎么安排我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呵呵,要真如尉迟将军所说,今天我也没有必要举出那么多证据了。”
庆修那招牌式的微笑让尉迟敬德怎么看怎么不爽,他也懒得继续和庆修说客套话了,开门见山的问:
“你是觉得刚才我不够惨,所以想来羞辱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