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世人,且不论他真的能否拿着那几卷经文正拯救世人,可论心论迹,他都值得众人如此敬重。
如果是玄奘法师,那还真有可能得了庆修的身份牌。
并非是因为庆修信仰,而是他欣赏不畏惧苦难艰辛之人,玄奘是有资格被庆修看重的。
“证明给我看。”陈如松命令道。
他自然不可能因为和尚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相信他是玄奘法师,毕竟常年在战场上杀敌,常常要做到算无遗漏才能活命。
没有任何证据的话,是很难让他信服的。
玄奘闻言顿时语塞,他当年出关,就是要极力隐藏自己身份,伪装成难民才出的关,手中这块身份牌都是想方设法保留下来的。
怎么可能还随身携带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那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玄奘不多言语,他打开背后的竹筐,将里面的东西逐一取出来:
通关文牒,钵盂,手写的经文,以及一些替换的衣物……
大多都是一些十分朴实而简单的必需品,钱财也仅仅只有一些散碎的银两。
“贫僧当年出关,并未携带可证明身份的东西,随身的物品也仅仅只有这些,施主且看吧,如何能证明得了?”
“如果施主执意不肯相信,非要就地将贫僧格杀,那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