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此言一出,所有人当场哗然。
照他的意思,这是根本不想帮庆修解围,甚至还要避免走漏消息,尽可能延长吐蕃人围攻庆修的时间。
这话要是换成他们,当真是打死也不敢说。
侯君集难以置信地看着薛仁贵,他就差问薛仁贵是不是盼着庆修早死,自己能顺理成章在西域接替他的地位了?
“庆国公并没有仔细安排我们此战的任务,因此一切全听我安排,所有人万不可违背!”
薛仁贵将手中的地图卷起来,面不改色,“庆国公既然做出这种决定,就意味着他有信心能处理任何意外之事,我们不必操心!”
到这地步,众人也无话可说了。
他们着实想不明白,薛仁贵作为庆修的嫡系,竟然能眼睁睁看他深陷困境而不出兵?
“起兵,所有人不得耽误,否则军法处置!”
薛仁贵再度号令,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收拾军备,准备动身。
至于那些连走路都容易没命的老军,薛仁贵并不想杀他们,但是生怕计划败露,他还是决定将这些人就地囚禁起来,留下少量的士兵来看守。
“等到吐蕃灭国之日,让庆国公来决定这些人的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