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啊!”
“秦默!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白眼狼,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打你的大姐啊!”
“千秋,千秋,我的女儿啊!女儿啊!”
听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抽打在顾千秋的身上,被关在地下室里,一天没吃没喝的颜惠丽,早已经泣不成声!
“二,一!”
当趴在地上的顾千秋,口齿不清的数完最后两下之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死了!
原来…,原来被家法连续鞭打几十下,是这种感觉吗?!
痛,太痛了!
她的亲弟弟,居然无端忍受了这种剧痛折磨长达三年的时间!
位于秦默脚边的顾千秋,此时她那刚回家都没来得及换的白衬衫和黑西装,其背后部分早已经被抽得破破烂烂!
原本她那雪白的背后,现在早已是满目疮痍,入目都是狰狞无比的血迹与杂乱的鞭痕!
而她的额头和面部,早已满了豆大的汗水,散乱的头发贴在她湿漉漉的脸上!
紧皱的眉头与大张不停喘气的嘴,无不在表露出她此刻,到底是在承受怎样难以言喻的疼痛!
看着顾千秋这凄惨无比的模样,秦默从裤子口袋掏出华子,再次一脸享受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眼神依旧冷漠至极!
“我亲爱的大姐,你没逝吧?”
“还听得见弟弟我说话吗?”
听到秦默的语气又再次变得温柔,其中还夹杂着关心的时候!
已经痛得要死不活的顾千秋,她的身体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嘶哑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
“没…没事,弟…弟弟!”
“大姐已经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你…你的气也…也已经消了吧?”
动一下都感觉背后痛得要死的顾千秋,此时她正用着满是哀求以及可怜的眼神,看向由上而下俯视着自己的秦默!
“既然大姐说自己没事,那你还不赶紧起来跪直了?”
“你撅个屁股在这,脸又贴到地上,简直就像一条发情的下贱母狗一样,丢不丢我顾家的脸?”
听到秦默居然说自己是一条发情的下贱母狗,顾千秋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亲弟弟会如此羞辱她。剧痛与愤怒交织,让她几近崩溃,两行清泪又顺着她的眼角缓缓落下!
可是,面对眼前已经六亲不认,并且决定要报复他们的秦默,顾千秋又不敢不听他的话!
然而顾千秋此时每动一下,她背后那些狰狞的伤口,就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咬牙刚用双手撑起一点身子,然后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秦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之中没有半点的怜悯!
“怎么,大姐这就不行了吗?”
“果然啊!还是我这种养在外面孤儿院十多年,吃过苦,受过罪的野种,才活该被娇生惯养的你们以前那样对待,是吧?”
“不…不是的,不是!弟弟,姐…姐姐马上…马上就起来跪好!”
感觉秦默又打算翻旧账,已经被他打得要死不活,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的顾千秋,连忙强撑着身体,努力让自己直直跪在院子里!
看着顾千秋背后那狰狞的鞭痕,猩红的鲜血缓缓向下方慢慢滑落,然后融入到她同样因为汗水而湿了大半的裤子上!
“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五分,我亲爱的大姐,好好体会我当时的感觉!”
“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如果你敢从地上起来的话,我保证…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着秦默的话,顾千秋强忍着剧痛笔直跪在地上,可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不停颤抖!
“我…我知道了,弟弟!”
“我…我不会偷偷起来的,大姐以前做错了事,这本就是大姐应受的惩罚!”
听到顾千秋的这些屁话,秦默再也懒得多看她一眼,抬腿便向着刚才颜惠丽拼命大喊的地下室窗口走去!
“哟!该死的老婊子,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居然还是那么的有精神呢?!”
“真不愧是顶级豪门的富太太呢!这身体素质就是比在外面卑微求活的野种要好!”
来到只有巴掌大小的窗口,秦默嘴角叼着华子,身体缓缓蹲下,同时他的手中还一直拿着沾满了顾千秋鲜血的鞭子!
“秦默!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打你的大姐,她是你的大姐啊,你居然用顾家的家法抽她,还要让她在外面跪上一夜,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看到近在咫尺,却怎么都无法触及的秦默,嘴唇开裂,眼眶凹陷的颜惠丽!
此时如同一只发疯的母狗一样,声嘶力竭地朝着秦默大声咆哮,好似这样就能让外面那人,再回到之前让他们顾家随意虐待欺负的窝囊废模样!
“老婊子!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这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亲手造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