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知,在权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颜释首先站了出来,抱拳行礼:“帮主,事到如今已经无能为力,我等只能先走一步了!”
罢,向田淮义三人使了个眼神,率先走了出去。
“忘恩负义!”铁丹双目喷火,咬牙切齿道。
谁都知道,就算突围出去,那以后也得被朝廷通缉,过着东躲西藏日子。
颜释本来就是因为利益投靠金钱帮,危急时刻自然第一个逃离。
钱不穷哈哈大笑,这笑声里不免多了份凄凉。
“你们都走吧,他们要的人是我!”钱不穷涩声道。
众人无奈,只得悻悻而走,先是曾无尽和屈中申几个供奉先后离去。
然后是夏侯仁和左右刀王,最后是宋康。
目前厅内只剩下荣盛和铁丹,其余人都已经离开。
钱不穷坐回位置上,连饮了三杯酒,看向荣盛:“你为何不走!”
荣盛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毅:“当年我犯了军规险些被处死,幸得帮主出手相救,我愿意护着帮主杀出去!”
钱不穷点零头:“荣将军不愧是将门之后,有情有义,真英雄也!”
“你呢?”
钱不穷又朝铁丹看去,铁丹一拱手:“我铁丹本就是个马夫,得帮主青睐才当了回爷,我愿意与帮主同生共死!”
钱不穷大笑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我有你们两位兄弟,此生足矣!”
“爹!”
钱秀芳抄着一口大刀,从后面走了过来。
钱不穷急道:“你怎么还未走!”
钱融一死,钱秀芳就是他唯一的骨血,他如何不慌。
钱秀芳将大刀往地上一立:“我要护着爹爹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