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的尖叫,才惊动了周围的人。
现在才发现,钱庄掌柜的头颅,正双目圆睁的摆在地上。
“不相干人赶紧滚!”
赵威一声断喝,在场之人,一哄而散,纷纷避之不及。
钱庄现在还剩些武者,赵威一挥手,几位镖师一拥而上,把那些武者斩杀殆尽。
赵威正在感痛快之时,里屋内的屏风后,一名武者手提长枪缓缓踱出。
那武者生的高眉凤眼,两鬓短髯,眼神精光流转。
穿着锦绣麒麟袍,足下是双五彩战靴,腰间系一条龙纹玉带,手提毒牙倒勾枪。
赵威一见此人,瞳孔微震,暗暗叫苦,没想自己会遇这个煞星。
“哈哈,原来是南枪王田淮义在此坐镇,我老赵还真是运气不佳!”
田淮义冷哼一声:“赵总镖头看来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攻击金钱帮!”
赵威一脸鄙夷道:“我老赵又不是软骨头,动不动就举手投降!”
听到赵威的揶揄,田淮义也不动怒,在他眼中,对方已经是个死人,谁还会和一个死人计较!
田淮义也不废话,举手提枪就扎。
赵威眼里顿时出现五道枪芒,朝自己飞速射来。
“呔!”
只见赵威大吼一声,手中金丝大环刀如风斩出。
这柄灵兵光重量就达五十斤,再加上由赵威舞动,那真的是力贯千斤。
“当”刀枪相交,震慑全场,暴响把周围镖师震的五内翻腾。
没有人受得了二饶交手,所散发的音波,恐被波及,纷纷退出门外。
田淮义抽枪再刺,滚滚枪浪层层涌起,且每一枪刺出,都给人感觉有无穷后手,亦是精妙无比。
赵威见对方枪法如此之高,一颗心砰砰狂跳,抖擞精神,挥刀狂劈。
田淮义一摆枪身,借力磕在赵威大刀上。
差点将赵威灵兵打飞,就见他一凝气,旋身卸去枪上力道,一刀斜着劈来。
田淮义往侧移开,蓦地弹起,乱枪朝赵威脑袋点去。
对方枪法高绝,赵威周身一震,曲膝缩头向后滚去。
待立定之后,赵威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然湿透,可见与田淮义交手之惊险。
长义门后门一人身披斗篷,看不清样貌,偷偷摸摸走出,探头张望一番后,朝外走去。
过了半晌,在走入一个巷子时,被一人截住去路。
那人身形高大,手提一柄三股托叉,非是旁人,正是“三头蛇”蔡文虎。
身着斗篷之人,正欲转身,后面又出现一人,手持金背大砍刀,不用,就是迟延威。
“三弟,我真不想承认,你就是叛徒!”迟延威声音颤抖道。
楚玄石缓缓揭开斗篷,表情依然淡定:“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蔡文虎目有怒意道:“只是林公子怀疑,我再三分析,才锁定在你身上。
我之前遇袭,与救不杀和尚,都是你向金钱帮通风报信吧!”
迟延威一阵愕然,对着楚玄石道:“你我三兄弟情同手足,你这到底是为何啊?”
楚玄石不觉莞尔,冷笑道:“大哥,与金钱帮作对早晚会命丧黄泉,若是归顺,金钱美女都樱
我劝大哥不要执迷不悟,那姓林的也不是……”
“住口!”
蔡文虎一声断喝,好似惊雷一般。
然后声音铿锵道:“大哥,这厮已经被金钱蒙蔽,早忘了兄弟之义,林公子的对,不要再心软了!”
着就挺起三股托叉遥指楚玄石,迟延威则面露难色。
楚玄石仰大笑,忽然笑声戛然而止,手中带起一道剑光,直扑蔡文虎。
“执迷不悟!”
蔡文虎目露杀机,托叉旋转刺出,带起一阵狂风。
剑光又快又密,与托叉搅在一起,响起一阵“叮叮叮叮”之声。
迟延威看着二人交手,仍然未动,内心波翻浪涌,无比挣扎。
蔡文虎却没有他的妇人之仁,心中暗想:是你先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主意打定,奋起神威,一拨一挑,直扎对方哽嗓咽喉。
楚玄石面色一变,扭头让过,又划出三道剑花。
蔡文虎屏气凝神,托叉破开剑网,“哧”没入楚玄石腹。
“三弟!”
迟延威上前抱住楚玄石,心中痛苦难当。
“大哥……二哥……我……对不……”
楚玄石话未完,就已经撒手人寰,只留下迟延威和蔡文虎心中五味杂陈……
且赌坊这边,李三娘与刘世寅已经过了数百眨
李三娘脱掉外衣,两个膀子露出血红色刺青,百斩刀快如疾风。
刘世寅左支右拙,拳如滚雷,打出“砰砰”破空之声。
李三娘花容失色,心知对方拳劲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