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商行的东家金弥,和神威镖局的总镖头,赵威!
这两家都是被金钱帮逼的都快没活路了,正愁没有机会对付金钱帮!”
蔡文虎哈哈笑道:“好,人多力量大,这下我们又多了几成胜算!”
林晨见黄济世又拉来两个势力,起了疑心,都财可通神,钱不穷最厉害的手段就是钱。
若是其中有势力反水,背刺一刀,那情况可就岌岌可危了。
正想着,黄嵩开口了:“大哥,不知你的这两位可不可靠?”
“二弟放心,这两人都是大哥相识多年的老友,时常与我痛骂钱不穷!”
林晨闻言心中稍安,这样来倒有些可信,谁也不可能作戏做那么久。
“不知,迟门主的计划如何?”黄济世又问道。
这时,林晨站了出来,将他的计划了一遍,几人听完都是连连点头。
夜晚,黄济世邀来金弥和赵威入府商议。
这金弥身穿紫袍玉带,头戴金冠,浑身珠光宝气,五官端正,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话谈吐不凡,在听到林晨等人是月山庄的人后,眼中一亮,变得更加热情了。
月山庄在武林可是名气不,能独霸一方的门派自然被江湖中人高看一眼。
金弥是商人出身,与林晨等人交好,无异于给自己拓宽了商路,他又如何不费力讨好呢?
赵威则颇有武者之风,身材壮硕,黑面高鼻,扇圈胡须,双手上都有厚厚拳茧,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的高手。
过了没多久,固秃霸和哈务逊跟着赶到,众人见过礼,在桌子前围成一团。
贾烁取出舆图将详细分派任务出……
次日一早,众人按照原定计划各自行动。
在城东有一间赌坊,名为富贵坊,乃是“大财神”钱不穷的产业,这里可以是让人一念堂,一念地狱。
你若是押对了,那就是一场飞来的荣华富贵,若押错了,那可就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不过你不管怎么押,庄家始终都是赢,输的只有赌徒。
刘世寅仰头看了看牌匾上的三个大字,微微一笑踏入富贵坊。
入眼就是乌烟瘴气,人声嘈杂,不是保官摇盅声,就是赌徒的叫骂声。
进门前面就是十几张大桌子,都是挤满了人。
“买定离手!”
“大大大……”
“……”
“四个六豹子!”
“他奶奶!”
“真他娘的倒霉啊!”
刘世寅扫视四周,还看到一些穿着纱衣,打扮惹火的侍女穿梭在人群郑
有些赌徒对她们动手动脚,她们也全然不在意,而且还会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那些客人赢了钱,有时也会对着她们一掷千金,更有的直接带上二楼。
这些侍女都是钱不穷培养的赌妓,目的自然是掏空这些赌徒的荷包。
刘世寅挤过去,在一名赌寄屁股上捏了两下,后者没有一丝的厌恶,反而冲着他含笑点头。
“真他娘的够劲,钱不穷这老子花样就是多!”刘世寅笑着低吟道。
刘世寅一想还是先办正事,揪住一名赌徒的衣服后领,用力直接将那人往后拉去。
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巨力牵引着倒飞了出去。
“砰”脑袋磕在柱子上,昏死了过去。
这可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纷纷躲开,以为是有人闹事。
谁知,刘世寅从怀里掏出一锭紫金,足足有五十两,“啪”拍在桌面上。
这时几名武者已经围了上来,保官则冲几人摇了摇头,两名武者就架起昏倒的赌徒下去了。
“我买大!”
这时众人又围拢了过来,纷纷下注,保官摇动骰盅,喊了“开”。
“!”
押的赌徒的喜出望外,各自拿了自己赢来的筹码。
又赌了几局,刘世寅几乎每局都是输,把把都猜错。
刘世寅一把拽住保官的脖领,将骰盅拿了过来。
“客官这是要闹事,你不知这是谁的地盘!”保官惊慌失措道。
“我管你谁的地盘!”
刘世寅用力把骰子一拍,那象牙做的骰子立马粉碎,里面露出些金属类的东西。
众赌徒一看,方知骰子被动了手脚,富贵仿这是出老千,顿时开始闹了起来。
“你……你惹了大麻烦……!”
保官还要出言威胁,刘世寅双臂一叫力,将那人举过头顶,用力掷出。
砰!
那人重重落在赌桌上,把桌子砸的碎裂,人更摔的昏死过去。
众赌徒见此纷纷往外冲去,他们明知富贵坊出老千,却也没胆子出手打人。
谁都知道,富贵坊是金钱帮的产业,与金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