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山莽,林晨想考察一下,这位至尊媚外堂堂主,是否真心归降。
几人即刻收拾行装,备马出发。
赵如日等人将林晨几人送至城外方才返回,临别之时,林晨又是不免一番交待。
辞别众人,几人拍马前行,一路无话,行了七八个时辰,方见色渐晚。
边晚霞似火烧,落日余晖云更红。
林晨举目望去,不禁叹了声好景色,而就在此时传来打斗之声。
想这光化日哪里来的厮杀之声,几人甚为好奇,甩蹬离鞍,下马寻去。
一行人刻意收敛气息,伏在绿林处悄悄靠近,片刻的功夫,就已至打斗处。
林晨目力极佳,放眼望去,但见一大汉,身高八尺开外,生的方脸大耳,结实粗壮。
一对虎目精光闪亮,胡须浓密,鼻子高挺,相貌堂堂,英武不凡。
手握一把三股托叉,正与一群武者交战。
外围还有一名武者指挥手下进攻使叉的汉子,那武者身着大红袍,长脸细目。
手提一柄金背大砍刀,高坐马上不怒自威。
面对众饶围攻,使叉的汉子沉着冷静,一连扎翻七八人,丝毫没露破绽。
这时,刘世寅对着林晨低声道:“公子,那马上的汉子,就是九手刀张处,待我取了他的脑袋!”
罢,刘世寅正要起身,被林晨拦下:“且慢,先看看再!”
听闻林晨命令,刘世寅不敢不从,只得按耐住性子。
“那人是谁?”林晨指向使叉的汉子问道。
刘世寅双眼一眯:“此人名为蔡文虎,绰号三头蛇,是长义门的二当家!
长义门与金钱帮也是敌对势力,想来这张处急于立功才对蔡文虎动手!”
林晨默默点头,如若真像刘世寅分析的那样,倒要救上一救。
有句话的好,敌饶敌人就是朋友。
那群武者一拥而上,欲将蔡文虎乱刀分尸。
可那蔡文虎亦非等闲之辈,就见他挺起三股托叉,猛地刺出,一扎一转,带出无数碎肉。
那些武者痛的哀嚎一片,蔡文虎视若无睹,托叉扫刺而出,瞬息间又戳杀数人。
“废物!统统让开!”
张处大喝一声,从马上腾空跃起,手中扬起金背大砍刀,借着下坠之力,朝蔡文虎劈来。
蔡文虎心头悚然,举叉便架,只听得“当”一声。
托叉正好格住金背大刀,令张处为之一惊。
就见来了个鹞子翻身,稳稳立住身形。
“张处,我长义门与你奇岭寨有何恩怨,你要在此劫杀我?”蔡文虎厉声问道。
张处一声冷笑:“并无恩怨,只是在下做了金钱帮的招财使,想拿阁下人头换富贵!”
招财使是金钱帮三等席位,麾下管辖百余名手下。
二等席位是运财使,手底下有五百人,是金钱帮的生力军。
再上面则是长老供奉之类的人物,是帮中的高手,立过大功的人。
“无耻,没想到你也是个软骨头,被金钱帮收买了!”蔡文虎指着鼻子骂道。
张处非但不生气,而且十分得意:“每个人都有自己价钱,你不愿臣服金钱帮,只不过是想再加些价,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蔡文虎把眼一翻,揶揄道:“果然,婊子眼里都是卖的,废话少看叉!”
张处听到此话,不由动了真火,大刀对着蔡文虎席卷而来。
蔡文虎挺叉挑上,那柄托叉被他使得狂飞乱舞,真如活了一般。
难怪人称“三头蛇”,倒是这灵兵亦不负得此名。
只闻得“叮当”之声不绝于耳,两人顷刻间斗了几十招上下。
张处哈哈一笑,扬起披风,使了个怪招把托叉缠住,挥刀朝对方脑门劈去。
那蔡文虎应变能力亦是极强,身子一矮,拽着托叉朝后滚去。
张处霎时被他托的身形不稳,一刀只得将披风斩断。
蔡文虎得意大笑,抖手将披风搅的粉碎,碎布宛如雪片飘落。
张处亦没料到蔡文虎如此强,眼睛乱转,正思索应对之策。
蔡文虎可不容他细细盘算,托叉迎面刺来,张处慌忙使刀挑开。
二人又斗在一处,这次更是杀招迭出,凶险异常。
这张处刀法狠辣,看样子身经百战,那蔡文虎托叉使得精妙,好似也经名师指点。
张处一个旋身横刀扫过,蔡文虎翻身上跃,提叉下刺。
眼见托叉落下,张处脑袋就多了三个窟窿,忽地张处一下蹲,袖中射出三颗球。
蔡文虎面色大变,还不及躲开,球轰然爆开,喷出大片毒烟。
仅仅一息间,蔡文虎便四肢无力,拄着托叉半跪在地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