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龙堂其余武者见二当家倒地生死不明,不由士气大减。
先是甘战又败了肥龙,这可对斩龙堂的打击着实不。
“二弟!”
肖屠龙大吼一声,目眦欲裂,想冲过来取凌威性命,怎奈无法脱身。
此刻,在楼下,吴罪带领十八名武者,打的文炯节节败退。
吴罪只把那双刀舞动,使了瞻缠头裹脑”式,荡开文炯双棍。
两刀分出,一刀直挑咽喉,一刀横劈肩头。
文炯眼看大难将至,猛提一口气,闪电前移,欲与对方拼个玉石俱焚。
吴罪暗惊,一个旋身避开对方攻击,沉身出腿,向下这么一扫。
文炯猝不及防被他扫倒在地,吴罪手下不停,一刀劈将过来。
眼看长刀落下,文炯慌忙滚开数丈,待拉开距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不等文炯立稳身形,吴罪双腿一曲,右腿一蹬,向前飞速滑去。
文炯只觉一道黑影疾掠过来,还未看清,脚下一痛,低头一看,左脚已被齐齐削断。
只听得文炯惨呼一声,忙用肘棍拄地,才稳住身形。
吴罪可不想放过他,一心只想把功来立。
双刀快斩而上,文炯没受伤之前就不是对手,现在更别了。
吴罪一连斩出十二刀,文炯架着肘棍拼命格挡,可仍旧无力回,被一刀斩下脑袋。
众武士齐声喝彩助威,吴罪面色骄傲无比,一脚踢飞文炯脑袋,率领手下直扑主楼。
冯洛洛见文炯战死,不由生出悲凉。
在她看来,几次大战,红叶阁损失惨重,如今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林晨看的皱眉,从吴罪刀法之上,不由看出邓金虎的影子,不难猜测这少年与刃门有关。
“四下无可战之兵,不如由我出战吧!”古越提议道。
林晨暗想:古越棍法和擒拿之术都不差,正好合适对付此人。
当即点头应允,古越抄起漆黑长棍就下了楼去。
吴罪带人一路过关斩将,势不可挡,刚到楼下就见一黑人青年手提长棍拦住去路。
“要命的闪开!”
就见他大喝一声,两口刀寒光闪闪,一记“跃步力劈华山”当头劈了过来。
古越嘴角上扬,把长棍往上一架,稳稳接住双刀。
吴罪心底一沉,暗叫又遇到对手了,吐了口气,忙变招再攻。
好个吴罪,双刀好似开了花,疾若奔雷,迅如闪电,对着古越盘旋飞舞。
再那古越,一根长棍如蛟龙,是刀刀格挡,招招架住,就算是水也泼不进。
两人窜高伏低,兔起鹘落,打的好不热闹……
如此兵对兵来,将对将,月山庄早已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冯乃兴与韩赢拼剑已达数百招,越打越是心惊。
那韩赢虽带了面具,在冯乃心感应下,年纪应该不大。
如此年轻,就有慈剑术着实不凡,每次交手都令他手腕酸痛。
而且那柄黑剑一看就沉重无比,依然让他使的举重若轻,收放自如。
他哪里知道,韩赢是来自下第一剑道宗门的弟子,又习的诸般神功,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
韩赢不知对方起了爱才之心,只是一味的持剑猛攻。
观韩赢招法狠辣,暗道:罢了罢了,此子早就形成自己武道,算了,就杀了吧!
话,这冯乃兴为何如此反复无常,他名声虽响,却不是何等侠名。
皆因他性情多变,一言不合就杀人,为人与武功路数一致,剑里藏刀,绵里藏针。
“当”冯乃兴接住韩赢一剑,猝然抖手射出两柄飞刀。
距离实在太近,若搁一般武者断难避过。
韩赢一声怒吼,右脚暴起,抬腿将刀踢飞出去。
冯乃兴“咦”了一声,暗暗吃惊,也不迟疑,将手腕一拧,两柄飞刀凌空贴在剑身上,“嗡嗡”作响。
纵身跃起,剑中夹刀,刀随剑走。
一把剑两口刀,起起伏伏,飘飘荡荡,打的韩赢疲于招架。
韩赢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暗恼:若这老儿与我比试拳脚,肯定不会超过三十回合!
林晨见韩赢落入下风,暗忖老儿厉害,待我会他一会!
一念至此,从兵器架子上拿柄长剑,飞身跳下楼去。
林晨不用戮仙剑,一是怕被伏青认出,二是怕人查出自己的身份。
但见他跃入人群,脚步飞一般的前移,长剑纵横挑刺,当真是一剑一个“朋友!”
冯乃兴正把韩赢死死压制,忽地一道金光飞来,慌忙挺剑迎上。
“当!”
金砖砖撞上长剑飞刀,只把那飞刀震的散落在地,冯乃兴退了三步。
“法修!”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