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载会不会是斩龙堂杀的?”蔡仁恒猜测道。
“断无可能,斩龙堂都是些不要命的莽夫,哪来如此聪明!”
一名身穿金边锦袍,面色苍白,言语轻佻的武者道。
这人不但面色发白,嘴唇也略微显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别看他一副病歪歪的模样,他可是武功仅次于秦应的,“病鬼”汪振。
贾烁咯咯笑道:“有道理,若不是肖屠龙武力强悍,几次埋伏,都能致他于死地!”
众人一阵缄默,实在想不出何人所为……
第二早上,月山庄传来一声尖叫,将梦中之人惊醒。
众人纷纷赶到,发现赵光载没了脑袋,只剩个身体躺在床上。
赵如日眼神复杂的看向林晨,其余人也是表情各异,或是愤怒,或是悲伤。
“副庄主定是被白云宗的杀死!”
一名赵光载的心腹,含着眼泪道,后边几人跟着附和。
赵光载白羞辱了司马达,晚上就成了“无头骑士”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白云宗。
“那还等什么,直接杀向白云宗!”
卞汾满脸怒气道,只是嘴角流露出难以察觉的冷笑。
“对,直接杀入白云宗!”
“斩了司马老儿!”
“为副庄主报仇!”
一时间群情激愤,大有踏平白云宗之势。
赵如日清了清嗓子:“副庄主的仇自然要报,现在就传信各派,月山庄正式与白云宗开战!”
赵如日话完,众武者齐声呐喊,士气高涨。
古越偷偷瞥了林晨一眼,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他自然知道赵光载是怎么死的,只是林晨那种为达目的,就能随意牺牲他人做法,令他无法接受。
古越本有意招安赵光载,却被林晨否决了。
林晨的一句话,令古越不寒而栗。
他要让赵光载死的更有价值。
也许,从一开始决定扶持赵如日时,赵光载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涿州武林各宗门,在收到月山庄的传信后,几乎全部选择了静观其变。
只有神虎门坚定和白云宗站到一起,还剩其他几个宗门只是口头上支持。
司马达倒不因为这些“墙头草”而恼火,而是忙于备战。
可是一连十几,月山庄却无任何行动,令白云宗大为不解。
越是搞不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越是紧张不安。
这种情绪持续蔓延,白云宗每晚都高度戒备。
反观月山庄这边,三一宴,五一大宴,好不热闹。
胡安邦看到探子传来的消息,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时,两名武者动作整齐划一的走入厅郑
看这二饶模样,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两人都是相同装束,身穿白色短打武士服,腰间各垮一柄长刀。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二人眼角都有一颗痣,位置大体相同。
二人皆是白云宗的供奉,大哥叫闻长林,弟弟叫闻长平。
两人进门各自坐在椅子上,表情极为不悦。
“戒备,夜夜守护,结果月山庄的连个毛都没来!”闻长平抱怨道。
“是啊,副宗主,你这月山庄搞什么鬼,不如咱们直接杀过去!”
闻长林的话,胡安邦不是没考虑过,只是贸然进攻,风险太大。
很可能就会重蹈大元宗和豺狼帮的覆辙。
“唉!至从月山庄宣战以来,一直没有动静,我也很迷惑!”胡安邦若有所思道。
这几闹得白云宗的武者心绪不宁,每都活在紧张之郑
林晨深知什么叫攻心为上,故意营造出这种恐怖氛围,令白云宗武者精神高度紧张。
就在这种高度戒备下,又过了几日。
到第七日卯时,气蒙蒙亮时,一名神虎门弟子满脸是血,狼狈赶到白云宗前。
“神虎门被袭击,还请白云宗速速救援!”
楼上守卫见此,不敢怠慢,赶忙打开大门,将那名弟子扶了进来。
不多时,闻长林和闻长平两兄弟到来,那弟子将蔡仁恒的求救信拿出。
闻长林看完后,命人赶紧交给宗主。
“兄弟,多亏你杀出重围,我们这就派人前去救援!”闻长平安抚道。
那神虎门弟子闪过一丝杀意,稍纵即逝。
司马达也不拖延,急忙命汪振和自己的二弟子蒋胜,带领两百人驰援神虎门。
看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宗门,胡安邦心隐隐泛着一丝不安,可为什么,他又不上来。
神虎门弟子,被两名白云宗武者带到客房疗伤。
刚将那神虎门弟子扶到床踏之上,忽地一道银光闪过,两颗人头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