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日频频点头,对林晨交代的事牢记于心。
林晨将诸般事宜,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交代下去。
“公子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下去!”
“且慢!”
林晨叫住赵如日,接着问道:“那赵光载你打算如何处置!”
赵如日一怔,叹道:“赵光载在庄内经营多年,势力已经不下于我……”
“赵庄主切勿优柔寡断,我有一计,可除赵庄主的心腹大患!”
赵如日眼前一亮,忙道:“公子但无妨!”
林晨嘴里挂着笑意,将他的计划缓缓出……
两日后,大元宗
聂禄远神色焦急匆匆走入内堂郑
聂禄远是大元宗宗主聂真宝的孙子,因为年轻有为,聂真宝直接提拔他为副宗主。
为了他给个宠爱的孙子铺路,他无情的杀了自己的三个儿子。
这其中之一,就有聂禄远的父亲,可见聂真宝有多么冷血无情。
其实这也不能怪聂真宝,他那三个儿子太过废物,只知争权夺利。
为了大元宗的未来,他想都没想就除掉了三人,还是自己亲自动的手。
也足以证明,这老头确有枭雄之资。
“爷爷大事不好了!”
聂远禄一进内堂,就双膝跪地。
这时,一名披头散发,身穿长袍,面容枯槁,老态龙钟的人缓缓走出。
很难想象,这老者是大元宗的宗主,他走的那么慢,仿佛已经行将就木了般。
“不急,慢慢!”聂真宝声音低沉沙哑的道。
“爷爷,派去月山庄的三人全死了,人头都被送回来了!”
聂真宝眼里露出一道精光,疑声道:“月山庄还有这本事,那赵光载人呢?”
聂禄远摇摇头道:“月山庄对外封锁消息,三前的事没人知道,是孙儿指挥不力!”
这次吞并月山庄的计划是聂禄远想出,这次他是难辞其咎。
聂真宝轻叹一声:“唉,月山庄有高人,不然凭这三人实力,不可能轻易被杀!
你的计划我看过,没有问题!”
听了聂真宝的宽慰,聂禄远心里好受了许多。
“那如今你下一步怎么办?”聂真宝问道。
聂禄远笑道:“既然月山庄有高人,我联络豺狼帮共同瓜分月山庄的地盘!”
“孺子可教也!”聂真宝拍手笑道。
豺狼帮也是不下于月山庄的势力,而且里面多是些亡命之徒。
这个势力,早就觊觎月山庄的地盘良久,只是实力没有到达能一口吃下月山庄。
“记住,和豺狼帮讲好,出力越多,获得的地盘越多!”聂真宝施施然道。
聂禄远登时明白了爷爷的意思,点头退下。
月山庄内,林晨、古越、韩赢几人正与赵如日和赵光载进行秘密商议。
赵光载整个人都变得战战兢兢,一副谨慎微的样子。
当林晨叫到赵光载的名子,他猛然一惊,忙不迭应答。
“赵副庄主不必如此,此次来是有个大行动要与副庄主商议!”
“公子但无妨!”赵光载一副颇为恭顺的模样道。
“我收到消息,今晚大元宗和豺狼帮要进攻月庄,到时候我需要赵副庄主死守山庄!”
林晨命赵如日派出数百名手下,潜伏在涿州各门和派中,现在已经效果显现。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情报永远是对付敌人最关键的手段。
赵光载闻听此言,心里“咯噔”了一下,让自己去抵挡两大宗门还不是自寻死路?
“如果只是大元宗我还……现在加上一个……”
看到赵光载吞吞吐吐,非常为难的样子,赵如日心中开始冷笑。
“副庄主不是和大元宗很熟吗?不定能利用这点,反戈豺狼帮!”赵如日阴阳怪气的揶揄道。
“不敢不敢,那都是在下一时糊涂,我誓死守庄!”
他知道,此时还立场动摇,他这个副庄主也保不住了。
林晨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笑道:“副庄主不必担忧,你只需死守一个时辰,等我带人踏平大元宗。
到时,你我里外夹击,将两派人马,杀个落花流水!”
赵光载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没想到林晨胃口这么大,竟然想一举覆灭大元宗。
不过看到旁边的韩赢,他不再担心,光林晨的三个手下就无比强悍,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夜晚,高云淡,明月高悬,此情此景,倒有几分美意。
然而,一场血腥的行动正在悄无声息进行着。
赵如日、古月、林晨、韩赢、卞汾、米刚,还有山庄内的百名好手,皆身穿夜行衣,手拿灵兵利刃朝大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