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不知道,这赵如日看样是被赵光载逼入绝境了。
赵光载闻言心里暗叫不好,这赵如日看来是想借古越的势来压自己。
赵家兄弟一心是想借助朝廷来壮大自己,赵光载则不以为意。
他认为,以后就算宗门强大,也只是朝廷的鹰犬,会被武林同道所耻笑。
所以在山庄内,他是最激烈反对归顺朝廷的人。
不过反对归反对,对古越这个朝廷巡查使他还是颇为忌惮。
“赵光载勾结大元宗,意欲吞并月山庄,还请古大人为的做主!”
着,赵如日直接跪了下来,姿态放的极低。
古越忙起身将他扶起:“赵兄不必如此!”
林晨脑中立马有了想法,暗中以传音入密之法通知古越。
古越闻言,眼里露出喜色,正色道:“赵兄放心,其实此次前来正是来传达庄主遗言!”
在场之人听到古越的话,纷纷躁动起来,开始互相声嘀咕。
赵光载面色急变,心知不妙。
古越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赵庄主临死之前对我,传位给其弟赵如日!”
赵如日大喜过望,反之,赵光载脸色极度的阴沉。
“恭喜赵庄主!”
“赵庄主众望所归!”
“还是庄主英明……”
这边已经开始道贺,赵如日心情无比畅快,看向古越眼里满是感激之色。
“且慢!”
这时一个不合时夷声音响起,众人望去,发声之人不是赵光载还会有谁!
“我听参与行动的弟子,赵庄主是被缺场斩杀,又何来遗言传位之!”赵光载声音低沉沙哑的道。
“这……”
场中一时鸦雀无声,齐齐看向古越。
此时,林晨的声音再度在古越脑子响起。
古越神色一变,笑道:“唉!赵庄主行动前就心绪不宁,私下对我,若有不测,让其弟接管山庄,让我多多帮扶!”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赵光载暗骂无耻,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你想什么反正无法证实!
“赵光载你还有何话要!”
赵如日神气十足道,他如今有了靠山,更加不惧赵光载。
涂番笑道:“只是,咱们之前定下了比武夺帅,也不能不作数!”
“之前没选出庄主,现在庄主有遗言留下,比武夺帅简直多此一举!”马有德不客气道。
“对!老马的太对了,不过大元宗杀了我兄弟,这仇不能不报!”黄虎接着道。
王但北笑道:“想报仇还不容易,接着比武不就行了!”
“你……”
双方吵作一团,互相指责辱骂起来。
古越起身道:“大家安静一下,既然定下比武夺帅的规矩,也不好取消,不然肯定会有人不服!”
“古大人,这……”
赵如日慌忙阻止,被古越一个眼神止住。
“放心,我肯定会帮你的!”古越对着赵如日低语道。
赵如日茫然点零头,他对古越还是十分信任的。
段钦听到接着比斗,笑着走出:“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开始吧!”
赵如日将此人之前击杀赵临琨之事出,古越对着林晨耳语一番。
“卞汾,你去和他玩玩!”林晨道。
“是,公子看好吧!”
卞汾取出三尖两刃刀,欢欣雀跃的走出。
段钦看出卞汾的不凡,暗暗抖擞精神,准备应战。
卞汾也不多言,提刀就劈,段钦横刀一架,被震的虎口迸裂,双臂生疼。
“厉害!”
刚一交手,高下立判,战力上差地别。
段钦身材矮,走的是灵巧精妙的路子。
卞汾生力大,灵气充沛,走的是以力破巧的刚猛打法。
段钦卸去刀上力道,侧身急进,铁勾直取卞汾咽喉。
卞汾冷笑一声,回身横削,快如疾电。
段钦脑袋一仰,刀身贴着鼻尖划过。
“有点本事!”
卞汾笑着赞道,手中不停,三尖两刃刀如潮暴涌。
段钦刀钩使尽全力招架,一时间,大厅内尽是金铁交鸣之声。
就在二人斗的激烈时,卞汾双目一凝,瞳孔内火光旋转。
突然段钦怪叫一声,声音无比凄厉。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段钦身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卞汾顺势一刀,将段钦连头带肩斜着劈开,惨死当场。
在场之人,无不被卞汾的恐怖手段震惊的无以复加。
更对段钦那无端燃起的邪火感到恐惧,脊背一阵发寒。
见卞汾立功,米刚忍不住跃跃欲试。
卞汾朝林晨拱拱手,又站回到林晨身后,样子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