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无法做到那蚕丝般的缝隙。
白开更加确定,这种伤势,不是寻常剑客可以斩出,剑术的造诣必须臻入化境。
少年郎看见白开骤变的神情,肃问道:“怎么了?”
“难道……?”
脑海恍然,好似明白白开所想。
只是,他不理解。剑圣萧雨节,为何要杀一个普通镖师?
二者会有冲突仇恨?
白开神色肃穆,凛凛的看着少年郎,“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少年郎看着白开,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大夫。
“大夫,麻烦今日闭门谢客,你也可以休息去了。”
大夫接过银子,识趣的离开,关闭医馆大门。
少年郎淡淡一笑,“你问吧。”
白开肃问:“你为何被人刺杀?为何会被剑圣刺杀?”
少年郎目露一丝怅然之色,“这个吗?来也不复杂。”
“我们下府,出了叛徒。”
“叛徒?”白开眉宇抖动,面色微变。
少年郎点点头,“那张淝虽然是下府的人,但如今已是那叛徒的直属。”
“我此次来,就是要干掉他,换成其他成员接替。”
“他此前对付你不成,送出一封求救信,我劫过那封信,回应他‘一切照旧’,他才露出破绽给你们。送信的人不是叛徒,自然听从我的意思。”
白开有些明了,难怪此人行为怪异。
“也就是,你被刺杀,是那叛徒派人来的?”
少年郎点点头,“应该是的。”
白开问道:“那叛徒是谁?”
少年郎摇摇头,“还不知道,不过,应该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主之一。”
白开言:“那张淝自杀,是被谋杀了?”
“不一定,那张淝真的有可能是自杀。他为了保全妻儿家族,自杀是最妥当的。”少年郎解释。
白开更加困惑了。
下府的四位堂主之一,剑圣,我老爹之死?有什么必要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