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石琅轩又指着一处箱子,“那箱子内,装的应该是衣物类。”
“那一处箱子,八成是水果。”
白开看着对方,又看向箱子,“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石琅轩感慨道:“我是漕运世家,从就和父亲在码头看搬运卸货,无需看里面是什么。通过力工搬阅力气,神情,姿态,心思,就可猜出八九。”
“也就是!你能看出,那一艘船搬阅私盐?”白开惊喜道。
石琅轩淡淡道:“应该吧,虽然我们家没运过盐,但是那物的重量,可以判断一二。再加上搬阅力工是不会知道自己搬运私盐的,他们最多得到管事的命令要心。”
“盐比瓷器重得多,绸缎衣服不用心。他们若是很心搬运一重物,也许就是盐了。”
白开听得欣喜,“那现在,有吗?”
石琅轩微微摇头,“没看到可能的。”
白开道:“没事!我们每日都来,总有一日他会搬阅!”
……
“就是这艘!”石琅轩心中沸腾激动。
如此多日,终于看到有可能的货物了!
一次机会,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这一次发现的不是,那张淝肯定在事情结束前,再也不会从江浦漕运。
石琅轩转头,看向码头街道口,那一群伪装成老百姓的同伙。
他么皆是各家族请来的武力之人。
一个个假扮在此,等待今日。
“走!”这位武力之人看到石琅轩的示意,纷纷拿起暗藏的家伙,朝着指示的那艘商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