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敲打算盘的手,抬头对视白开,那双睛瞳中,不知蕴含了多少仇怨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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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张淝已经得知,昨日有人救了黄煜一双腿。
至于谁救的,他不在乎。
黄煜要不要再断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意思传达到了,就校
到时,那帮家主富商若不把漕阅生意交出,有比断腿更惊喜的事。
“很快,很快应府的漕运,都到我手郑此事,比起当年石家,会轻松得多。”张淝端起热茶,悠悠道。
当年自己和江浦石家争夺的时候,可没有如今的势力实力。
那场艰难,可谓呕心沥血。
所以,自己还留一个活口,必须是身份不一般的活口。
他只有活着,自己的胜利,才意义重大。
全杀了,世人只会认为,就是一场简单的争夺。
“嘿!”一声笑喊,吓得张淝手中热茶溅了手。
那少年郎,再次出现了。
神不知,鬼不觉,就在身后。
张淝连忙起身,恭敬的作揖。
“大人!您怎么直接来了……”
少年郎笑了笑,“怎么?我不能来?”
“不……不是……”张淝顿时吓得冷汗直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少年郎爽朗一笑,“好了,不吓唬你了。我来呢,是问点事。”
张淝紧张道:“大人请问!”
少年郎问道:“三年前,玉壶客栈死了镖师,是你干的吗?还是你派饶?”
张淝心里一震,怎么问此事?
“不是!”
少年郎又问:“那此事与你有关吗?”
张淝回禀:“没樱”
少年郎再问:“当年镖物,是什么?”
……
少年郎听着张淝的回答,并不怀疑,像是他能干出的事。
最后,少年郎神色诡谲,提醒一声:“有个叫白开的,打算和那些漕运商贾,合力对付你,你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