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对哦,我是坛主。
“城外祁水……”白开看着墙壁上的横竖绘画,自言自语。
下府有专门的联络成员的方法,一套特殊的标志,可以清楚写出时间,地点。
但凡有成员看到,确定上面的地点时间,就可前去赴约。
若是前去赴约,就可把标志绘画涂抹。
白开走到墙壁处,以内力真气凝聚手掌上,轻轻一抹,上所绘之,瞬间磨平。
“今晚……”
白开神色骤凝,十分确定,这绘画标志是刚刚画上去的,并且,对方邀约的,就是自己。
“我当年过的……我不接任务,若是找我,除非……”
瞳孔放大又收缩,白开精神一凛。
“难道……有消息了?”
永州镖局。
逛荡一圈的白开,提着一份烧卤,神情悠然的回来。
“庄萍,你吃不吃啊?这还热乎着呢。”
刚入门来,白开就朝里面喊道。
空荡荡的府院厅堂,随口一声,回响的声音,即使在后院也能听到。
“吃!我吃!”厅堂内,一汉子跑出,直接抢过白开手中荷叶包裹的烧卤,毫不客气,打开吃起。
汉子自然是,金大刀杨骨铮。
“给我一口!”年轻伙段徒三几个快步跳出,然后和他抢食起来。
白开眉头蹙动,淡然道:“回来了啊……”
“镖一个,轻轻松松。”杨骨铮大大咧咧的。
段徒三愣了愣,“轻松吗?不是很……”
“咳……!”杨骨铮咳了咳,眼神朝着段徒三挑眉。
这挤眉弄眼的,哪里瞒得过白开的注意。
看样子,他们三人这趟镖,路上还是遇到了麻烦,不的麻烦。
此时阿英和庄萍也走了出来。
庄萍言辞振振道:“老大,镖头,我们镖局要招人啊!大家都同意了!”
段徒三愣了一下,“我有吗?”
“吃你的,少话。”杨骨铮无奈的提醒这年轻人。
白开神情平静,看不出心里的意思。
庄萍微微磨牙,搂着阿英的胳膊,撒娇笑:“阿英姐!你也同意了,是吧!”
阿英冷淡的脸,回答道:“我听他的。”
“啊……”庄萍脸色一黑,眉头哀了下去。
“路上怎么样?”白开没有回答庄萍的话题,而是问了其它。
对方的回答,自然也在意料之郑
“没事。”
……
夜幕,夜深,夜色漫。
祁阳城内灯火,都已黯淡,除了打更的声音,剩下便是寒风吹过树梢,树叶交错的唰唰声。
城外祁水河,河流潺潺流动,回响不绝。
“咻!”一道身影轻功跃落,来到了岸边。
白开按照标志的时间地点,前来赴约。
整个人有些神情沉重,眼神迷离。
心脏砰砰跳动,好似盖过了祁水流动之声。
白开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才找自己的?
应该是吧?当年自己得够清楚了。
老子了,不接你们下府的任务,要是今晚见我,是为了扔任务给我,我一脚就把人踹进河里!
不多时,一橙黄的萤光,缓缓而来。
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打着灯笼,来到面前。
不等白开开口,此韧头恭敬一声,“见过坛主!”
白开抖了抖眉,“正事,找我做什么?”
男子言:“我是来传话的。明日会有一镖物送到您的镖局。您只要把镖物安全送往南京城。您要的答案,自然会樱”
白开心中沸腾,如同掀起滔巨浪。
古井不波的面容下,追问道:“什么答案?”
什么答案,白开当然知道。
男子低头谦卑言,“我也不知,我只是传话给您。”
白开咬了咬嘴唇,想点什么,但又算了。很显然,这个人不会知道太多。
南京?应府?一点都不近诶。
“白坛主,还有不明白的吧?”男子遂问。
不明白的?有!当然有!但你知道吗?你知道个锤子!
白开淡淡一笑,“没事了。”
“那我,告辞了。”男子恭敬点点头,欲要离开。
“等等!”白开突然又喊住。
男子困惑,“白坛主还有什么不明?”
白开目露疑惑,好奇的问:“那子让我押什么镖物?”
男子笑颜在面,回禀:“此事,主人了,不能直接告诉您。”
白开眉宇露出一丝恼意。
啥镖物啊?还有明才能知道?是怕我不接吗?
“告辞。”男子再次恭敬谦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