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开拍了拍手掌,温和的笑,“没,没发现什么。”
段徒三眼中怀疑的,“哦”了一声。
白开继续环看着四周,若有所意的:“谢姐,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火起,不久之前吧。”段徒三分析。
“为什么要放火?”白开反问。
“因为……?想通过大火,烧毁屋内的痕迹,让我们难以查出凶手。”段徒三分析。
白开没有话,走向了窗户处。
“嗯?”突然,发现了一丝异样,不合常理的异样。
窗户的窗栓掉落在窗台桌上。
“这窗栓怎么在桌上?”白开遂问。
白开不确定,这是不是刚才进来调查的段徒三造成的。
“啊这……?和我无关。应该是当时谢姐和凶手打斗,弄落的吧?”段徒三猜测的。
“弄落的?怎么弄?”白开好奇的问。
窗栓,寻常情况都是锁住窗户,只有开窗的时候,才会拉开。
正常锁住的情况下,两个正在紧张杀斗的人,以什么方式才会把锁靠的窗栓弄落在桌,且……
“窗户,没有周围没有撞击的痕迹。我想不明白,你能想出那过程吗?”白开问向段徒三。
“啊这?”段徒三也有些懵了。
皱着眉头,挠着左右脸颊,脑海中猜测可能的情景。
情急之下,谢姐拔出窗栓当兵器?那也不对,窗栓上面没有一点碰撞兵器的痕迹。只是拔出来,没有来及的攻击,就被击杀了?那也不对,距离不对。掉落在桌,不是掉落在地。在地上,任何距离都是合理的。但是一个人死亡倒下后,在一定距离下,是无法把手中的东西往高处掉。
死之前奋力扔上去的?那就更鬼扯了。
段徒三越想越不明白,更不明白的是,“这重要吗?公子。不定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巧合。”
白开摇摇头:“我不知道……”
“啊?”段徒三又懵了,这算什么?什么意思啊?
“诶……”白开轻叹一声,往屋外离去。
“公子,您去哪?”段徒三激动的问。
“什么都看不出来,也就这样了。我去其它处,寻寻线索。”白开惆怅的道。
接着,就在这偌大的府邸,到处走走看看。
寻找着,敌人有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除此外,还寻了那些府中的下人,询问他们当时的所在,有没有听到什么异样之声。结果,自然是没樱此处谢梨娇的卧屋附近一带,根本不允许他们靠近的。因为当时这里起了火势,他们才壮大胆子跑过来看情况。
就在白开在府内逛荡的时候,捕快段徒三又跑了过来。
“公子!公子!我有线索!”段徒三激动的。
白开听言,眼神一亮,“你发现什么了?”
“我没发现什么。我只是知道,有一个人,也许能给我们提供线索。”段徒三诚恳言。
不用他开口,白开都知道他的谁。
他要得人,便是等一下,自己要找的人。
……
零陵城内,一偏僻处府邸。
廉州府珍珠山庄苏琳珠姐,暂住于此。
那一夜,风来客栈,她是亲身遭遇,且活下来之人。
所以,白开认为,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府堂内,假扮成潇湘公子的白开,带着这年轻捕快段徒三,前来拜访。
护卫张熊看到那个捕快,略微一惊,潇湘公子只能和这家伙混一起。
不过,无论怎么,前来的是潇湘公子,面子还是要给。
于是引路入内,相见姐。
苏琳珠看到“上官瞬”前来,并没有任何的喜意。此刻对于这位门当户对的公子,无了那神秘的好奇,剩下的是那江湖同道的情谊。
“上官公子,此次前来,想必是要问,风来客栈之事吧。”苏琳珠一眼看穿的笑。
洛京园六姐的事,她已经得知。对方的遭遇立即联想到自己。
且他府中,还有那位恩人在,那位恩人想必也会提示他此事。
最终,他定会前来寻自己。
“叨扰了,我听白开镖头了那一夜之事,所以,想问问苏姐,具体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白开问道。
一旁的段徒三瞪着眼,紧闭着嘴,全神贯注的样子。
“那一夜啊……”苏琳珠神色微变,回忆起当时。
“那一晚,夜黑的时候,我就睡了。后来,听到一声异响撞击声,便被惊醒。”
白开聆听着,脑中分析她的话。
异响撞击?那就是自己屋子弄出来的。当时那个贼头时晋,要偷自己的东西,结果被自己警觉,他在慌乱之中,直接冲开窗户,轻功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