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该遵守,你是不是?”
张乘风点头道:“是该尊老爱幼,不过有的人为老不尊,自己都不尊重自己,还想别人尊重?有的人为幼不善?那就应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不行就该打。”
“这...”一大爷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我才搬来一,今早上起来就看到有人在我门口撒尿,好不容易弄干净了,中午回来又有,我就骂了两句,你不很正常吗?”
“啊,这个,倒,倒也是合情合理。”一大爷有些不知所措道。
“我听那老鹰抓棒梗的时候,他又在乱撒尿,有茅房不去,还讲不讲文明?自己倒霉做坏事被动物惩罚了,就跑来找我我麻烦,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我还没找他们的麻烦呢。”
“这个,这个,张同志啊,你就体谅一下吧,他们家没了男人,孩子也是缺乏管教,其实他们家实在是很困难的,现在棒梗也受了伤。”
“不了,我要吃饭了,没事的话,我就关门了。”张乘风完就要关门。
“等一下。”一大爷见张乘风吓了逐客令,赶忙叫住了张乘风。
“那个,棒梗他们家现在很困难,棒梗受了伤,还挺严重,需要不少的钱,院子里大家都捐钱了,张同志,你看你条件这么好,要不也捐一点吧,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