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无形之态却化为人形盘坐的伏波有着鲜明对比。
场中被万界芒搁一瞬,也让场中氛围凝滞一瞬。
但终究回归正题,伏波帝尊像是认命一般。
“吧!那些老东西准备怎么~玩。”
压低的嗓音,吐字凛冽入骨。
“玩?这个字用的好,玩?嘿嘿~”
看着一会笑,一会癫,一会泪流满面,一会咬牙切齿,神情恍惚,神态转变如变色龙的无名。
伏波帝尊眉头微皱,看着神经质的无名,意识到是自己的话引起了对方的心潮,但也没有在意。
如果连这点都忍受不了,在外行走的就不是他了。
对于玩字,无名心生抵触,甚至是厌恶。
常年与黑暗爪牙厮杀,与黑暗侵蚀对抗的他,无法直视,伏波帝尊将抵御黑潮成是玩。
但在外行走,有一点必须做到。
世间如染缸,看可以,可以,碰可以,但不能被染上颜色,他们是透明的无名之人,至始至终都是,过客匆匆!
一把抹去脸上的多余掺杂之物,无名面色回归淡漠,如机器,口中吐露着冷漠的字眼。
“伏波帝尊见谅,诸预以一枚界心换界河为饵,吊一吊黑暗的胃口,事成之后,界心归伏波帝尊持有,诸不在过问此物,至于时空之主,想来伏波帝尊已有心计,你二人之间的恩怨,诸不管,如何?”
伏波帝尊面如黑炭,“吧!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