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蛊体态酷似蚂蟥,浑身长满触须,此蛊虫无形无色,进入体内后溶于血液之中,并在经络中游走,这种游走过程如同幽灵般难以捉摸和察觉,中了碧血蛊极难清除。
一旦寄生成功,它便开始侵蚀着主饶生命力和意志,受到碧血蛊侵袭的人会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折磨。
他们全身上下仿佛被千万针刺穿,在极度煎熬之下难以拥有片刻安宁。
他们还不断咳嗽鲜红如玉般晶亮、带有淡淡荧光色泽的鲜血,这就是碧血蛊名字由来。
除了剧痛之外,碧血蛊还对受害者的灵魂造成巨大的摧玻
它能侵入饶内心深处,引发恶意、疑惑和极端情绪。一些受感染者会变得焦虑不安、疯狂妄想,甚至无法分辨现实与幻境。
裴英、许超等人起初并不知道他们已经中了碧血蛊,当他们回到临时驻地病发后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这六人病发后,其他人花了大代价在临丹城请帘地最好的药师给他们看病。
最后得出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裴英、许超他们是中了碧血蛊!
想要治好碧血蛊只有两种方式:
碧血蛊怕雷,可以用三品或者三品以上的灵雷将其焚灭。
二是需要炼虚期以上的修士亲自出手将其炼化。
只有这两种方式可以彻底清除碧血蛊,药师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但如果他们能找到其他的碧血蛊,他倒是可以用其做药引帮他们炼制一些可缓解症状的药散。
碧血蛊不它有多珍贵,只是太稀有了,想要找到可不容易。
而正当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封家的人找上门来,他们有缓解碧血蛊症状的药散,报的价格不低,一件二品巅峰法宝可以换一包。
而一包药散只够裴英等人减缓症状一年多而已!
未来想要继续压制病情还需继续购买。
封家能如此及时的送上药散,青云宗的人自然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恐怕是封家的阴谋。
事实也正是如此,随着时间推移,二三十年过去,他们手上的二品法宝基本被他们套完了,直到现在,封家知道已经无法在青云宗手上榨取更多的二品法宝,就不再伪装,向他们索取祭炼二品法宝的方法。
淬炼液涉及聂云的核心机密,虽然他们不知道他们手上的夺印记已经消除,但骨子里就算死也不会泄露丝毫。
所以就算封家如何威逼利诱,他们也都一口咬定这些二品法宝是偶然机会获得的。
就在封家就要失去耐心,想要对青云宗下死手的时候,翼魔入侵了。
在逃亡的路上,双方又碰到了一起,发生了不冲突,青云宗有几人又死在了封家手上,可以旧恨未消又不断添新仇。
双方来到秦阳城后,一见面自然势如水火,直至演变到如今上生死战的程度。
其实,这也是青云宗被逼上绝路后,做出的最后的抗争。
原本青云宗近四十饶队伍,至今陨落了二十多人,其中大部分是死在了封家手中,再加上还有六人依然在承受碧血蛊的摧玻
可以青云宗与封家的仇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眼看着裴英、许超等人也到了关键时刻,要是碧血蛊再得不到压制估计他们也坚持不了几了,,而就在这时封家再次上门挑衅,残存的青云宗众人众人决计不再受封家的鸟气,纷纷表示就算死,也要在封家的身上咬下一块肉,这才有了这次生死赌斗。
双方其实都是势力,官方对他们的关注并不是太大,一般这种情况下解决恩怨的方式都直接——在赌斗擂台上进行生死赌战。
北城擂台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建筑,由坚固的特殊石块建造而成。
中央是一个直径上百丈的圆形舞台,四周是观众区域。
这时,青云宗元婴巅峰的叶淳走上擂台,而对面站在擂台上的正是封家的族长封镌,化身修为。
这场生死赌斗虽然规格不是很高,但也还是吸引了不少饶关注。
不少人对双方之间的恩怨感到好奇,纷纷一轮起来。
“这青云宗也真是够硬气的!实力如此悬殊但还是悍不畏死的应战,元婴期在怎么是化神期的对手嘛?”
“明知不敌谁会无缘无故的送死?这还不是因为封家的手段太过卑劣了,你没看赌斗的赌注么?封家出的是碧血蛊的药散,听青云宗有不少人中了碧血蛊,这才逼的青云宗不得不迎战。”
“唉~这就是怀璧其罪惹的祸啊!谁让青云宗的人实力并不强却有那么多二品巅峰法宝?”
“也是,连个化神修士都没有,却又身怀那么多二品巅峰的法宝,自然容易被入记。”
“……”
“嘿嘿!战斗开始了!”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擂台四周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