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骞这时道:“有时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
“诸位都是我大秦的百姓,朝廷怎么可能随意侵占诸位的土地呢!”
“不知道,申屠家主是否来了?”
申屠子凌听到赢骞叫到自己,只能站了出来。
“老朽申屠子凌在此。”
赢骞看着申屠子凌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申屠家在去年,曾经花了一万元,承包了一处铁矿十年时间的开采权,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申屠子凌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赢骞会知道这种事情。
可是,让申屠子凌想不明白的是,赢骞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这处铁矿的开采权,可是他们申屠家从朝廷手上获得的,一切都是合法的,他敢保证,这座铁矿,绝对是正规的。
“去年我申屠家确实承包了一座铁矿十年的开采权。”
“那申屠家主知不知道,这处铁矿从去年到今年的利润是多少?”
“这……这,请君上恕罪,这事老朽并不清楚,乃是家族中其他人打理的,如果君上想要知道铁矿的利润,老朽回去以后,立马让人把铁矿的所有账目送来给君上。”
“申屠家主,不用如此,你诸事繁多,忽略了铁矿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你们申屠家承包的这座铁矿,从去年到今年,一年时间,缴纳的赋税一共是五千八百七十元。”
“嘶……”
听到赢骞报出的数字,在场的其他世家家主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没想到,申屠家一座铁矿,一年单是缴纳的赋税,便达到了五千八百七十元之多。
要知道,在大秦,铁矿开采售卖以后,是要缴纳税赋的,一般来,铁矿的赋税为十税一。
即,售卖铁矿所得的钱款,有十分之一要作为税赋上缴。
而申屠家一座铁矿一年缴纳的税赋是五千八百七十元,也就代表着,去年,那一座铁矿,便为申屠家带来了五万八千七百元的收入。
而按照目前,大秦铁矿开采获得的利润来看,利润可以达到售卖价格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之间。
就算以利润比较少的四分之一计算。
也是一比巨款。
申屠家承包铁矿的代价是一万元,如果分成十年时间计算,那么一年花费在铁矿上面的承包费用便是一千元。
而一年时间,铁矿的盈利是五万八千七百元,以四分之一利润计算,也有一万二千一百八十五元。
再减去需要缴纳的赋税,以及当年的承包费用。
计算下来,去年一年,那座铁矿便为申屠家,带来了七千八百零五元纯利润。
如果每年都可以保持这种状态,那么,十年时间,申屠家一共可以从那座铁矿获利七万八千零五十元。
哪怕之后的九年时间,出现一些意外,将获利减半,十年后,申屠家依然可以获得三万九千零二十五元的利润。
相当于七千八百零五两白银。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以各个世家手中掌控的土地为例,就算种植的是多年生水稻,一亩土地一年可以获得的利润,大约在二元左右。
相当于,两千亩土地,一年的产出,才可以和一座铁矿相等。
这还是以多年生水稻为例子,事实上,朝廷一直严格的控制着多年生水稻的种子。
只有属于朝廷名义下的土地,和沐阳部分地区的土地种植有多年生水稻。
世家控制下的土地,几乎不可能得到多年生水稻的种子。
所以,实际情况是,世家控制的土地,一亩可以获得的利润非常有限。
如果换成麦这些粮食,想要和申屠家的那座铁矿相媲美,那么,就得有至少四千亩耕地,还得是靠近水源,粮食产量比较高的耕地才可以。
而且,土地产粮食,还有看,如果老不给力,闹个洪水旱灾,指不定耕地无法收获粮食不,还要倒贴钱。
想到这里,一个个世家家主看向申屠子凌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难过申屠子凌刚刚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他根本不是不知道获利多少,而是担心出来以后,招自自己等饶妒忌啊。
只是,世家家主们有一些想不明白,赢骞为什么要提申屠家承包的铁矿这事。
“君上,这铁矿和我们的土地有什么关系啊?”
“自然有关系,之前我过,朝廷想要购买诸位拥有的土地,但是,诸位名下土地数量太多了,朝廷没有那么多钱,可以用来购买土地,所以,我建议朝廷的办法是,以矿产承包来作为购买土地的置换。”
“就好像,一座铁矿十年的开采权,需要花费一万元,诸位家主不需要拿出一万元现金,只需要将价值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