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晚辈认为还是大家一起吃喝的好..”肖武尴尬一笑,转身对着众人抱拳行礼,不再看那女子。
当,同门师兄弟挑战津武馆连胜四场的事情,已经被一些有心人传了出去,到了傍晚时分,津地界很多普通人都知道了此事。
此事在津地界引起了不少的关注,一人踢馆在津很常见,但是同门两人同时分别踢馆,这在津也是头一次发生,加上脚行的人们帮助宣传,很快就几乎家喻户晓了。
晚饭时间,津武行扛把子,邹榕府邸。
津十九家武馆的馆长都在这里,邹榕坐在主位,其他十八家分做两侧。
“诸位谁知道这咏春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样子来势汹汹啊!”邹榕喝着茶水,平静的问道。
“听是南方广东那边的拳种,每代也就三五人,没想到实力挺强。”最初被肖武击败的英华武馆的馆长道。
“诸位门下弟子可有能击败他们之人?”邹榕再次开口问道,这才是她最为关心的问题。
“以我之见,弟子不行,除非是长辈出手。”又一个馆长开口道。
“明日组织人马,去见见那个教出这般徒弟的师父,如果是想挑战津武行的规矩,也就没必要让其活着了。”邹榕下了决定,表情还是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