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比张凡平想象中要大,他以为这里只是几个院子,没想到足足跟外面一样的面积。
虽然张凡平不需要灵气修炼,但他能感受到里面的灵气比外面要浓郁数倍,而且院子的装潢也比外面要好很多。
“这看起来像世外桃源一般。”
怪不得月华门只是一个门派,却还是有那么多人愿意来为宗门卖命。
“你这子心态倒是不错。”
朔长老也带过一些弟子进入簇,但是大多都是眼带着羡慕,或者是想要留下来的希冀感,如同张凡平这种仿佛只是做客一般心态的人,倒也是罕见。
“我就想安安静静做个普通弟子,谁知都能被安插上叛徒的名字。都这样了,又怎会有心情去幻想在内院的未来啊。”
朔长老一听,便疑惑起来,“你是心兰一直被叛徒的那名弟子?”
他着便朝张凡平看去,此子年纪轻轻,容貌俊秀,在炼丹救人方面又有如此大的赋,全然不像她的那般贼眉鼠眼,道貌岸然。
“那人是否是你所杀?”
朔长老问的,正是下落不明狄飞虎。
张凡平轻笑一声,“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难道你从开始修炼以来,未曾杀过一人吗?”
大道三千,路上本就拥挤,面对机缘宝藏,更是实力强者得之。
这些都是不可控的,即便宗门规定不能杀害同门,难道别人打到你脸上,还能真任人宰割不成?
朔长老沉默了,他也是从年轻时一点点过来的,知道为了抢夺资源互相之间有多少血雨腥风。
来到长老阁时,并没有看到很多人,只有零星的几位六丁六甲跟七曜。
荣心兰冷冷的盯着张凡平,眼神不善。
“为何没有长老在此?”
在场的人里,除了朔长老便没有其他人了。
“区区一个普通人,还想要见面长老?”
荣心兰走出来,她昨晚同那位商量过后,便决定将此事隐瞒。
赵绪阳已经自动卸下长老的职务,又怎能联络道诸位长老来开这长老会呢?
只要暂时瞒住朔风长老,再找人审问赵绪阳张凡平两人,这叛徒之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既然朔长老在此,那么便来听听,这二人在成为宗门叛徒后做了何事吧。”
两人?
朔长老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他大声呵斥:“即便绪阳已经卸下长老职位,你一个六丁也没有权利来审问他。”
荣心兰似乎并不着急,她静静的在一旁站着,“我没有资格,那其他长老可以吗?”
她话音刚落,长老阁中便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
“朔风啊,你她没有资格,那我如何?”
此人身形矮,体态瘦弱,但身法诀使用的却极好。
“是你!”
此时朔风和赵绪阳面色都浓重起来。
这人叫侯平亮,也是长老之一,但是心思狭隘,一点仇就能记很久,跟赵绪阳之间积怨已久。
“我也是长老,有没有权利来审问啊。”
侯平亮心里开心极了,这赵绪阳栽倒他手里,即便是没有叛逆的行为,他也会让对方跟宗门叛徒沾上边。
“慈大事,怎能跟你等人。”
赵绪阳冷哼一声,显然是摆明了不想让眼前人来审理此事。
“如今我是长老,你只是一个宗门中的普通人罢了,岂是你不禀告就能走的?”
侯平亮也是逮住了机会,什么也不能让对方安然离开。
“禀侯长老,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时,一位七曜站了出来。
“。”
侯平亮巴不得能出一些乱子,省得这赵绪阳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之前便发现,赵长老之前跟幻罗派的人有所勾结,似乎在密谋什么事。”
七曜一般只负责逮捕宗门犯错的弟子回去接受审判,按理这种事情不该七曜负责,但是他不但有所发现还在众人面前了出来。
“血口喷人!”
赵绪阳冷哼一声,拂袖不再理会。
“赵绪阳已不再是宗门长老,你不用以此称呼,”侯平亮还没反应过来,正在提醒称呼的问题。
荣心兰此时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很快便又恢复成严肃的样子。
“侯长老,不应该先过问赵绪阳背叛宗门一事吗?”
侯平亮正要不满一个六丁对他指指点点,听到此话后忽然就眼前一亮。
对啊,此时不正是让赵绪阳再不能翻身的好时机吗?
“你细细讲来,赵绪阳是如何跟幻罗派的人勾结的?”
这恐怕是荣心兰昨晚便找好的人,就等着今栽赃他和赵绪阳。
张凡平观察着场上的人,若是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