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息一般,直到天明。
第二日清晨,蒙越嚯的一下睁开眼,挺身而起,挺身……没起得来,“嗷……”
感受着自己酸软的好似腰肢,蒙越渐渐带上了痛苦面具。
听到里面的动静,几位陪嫁拉开床幔,有序的领着人进来服侍。
蒙越习以为常的伸胳膊抬腿,任由几人服侍,直到坐到梳妆台前,她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不对啊,顾尧呢?”
昨晚的洞房花烛夜,她全程都被她喜欢的那张脸迷的跟个智障一样,予取予求。
都快被累散架了,没良心的不会一大早就走了吧?
“少主在书房处理公务呢,一大早上,那边人来人往的,就没断过。”
几位陪嫁对自家主子熟的不能再熟,她一挑眉毛,她们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是嘛?那还算他有良心。”
蒙越摸了摸自己眼下的青黑,怨念满满,“把这个给我遮严实点。”
搞什么?昨晚出大力的人还没怎么样,她这一副纵欲过度的衰样是怎么回事?
陪嫁们紧紧抿住嘴角,憋住笑意,“好的,主子放心。”
越女水榭,书房。
顾尧面色红润的倚在靠背上,舒心的吐出口气。
一大早上,他陆陆续续招来城主府麾下一众文职,开了个短会,誓要从方方面面恶心守军总兵。
当然,他的报复不止如此,这,只是个开始,“总兵啊,是个忠臣。”
希望这位忠臣能坚持的久一些。
要是中途反悔,抛却这层忠臣皮,那,他可要为朝廷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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