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哮犬一惊,道:“你乃庭正神,怎么可能会被油炸?”
“我算什么?就连圣溶子都被拉去油炸了,贫道一个庭官算什么?”
“圣溶子都被油炸了?哈哈……汪……谁被油炸了?”哮犬显然很感兴趣。
“唉,阐教太乙金仙,黄龙真人,玉鼎真人,道行尊……”
“等等!”
此时,哮犬突然喊停,他望向太白金星,道:“你谁?玉鼎真人?”
“对啊,玉鼎真人!”
“哦!差点忘了,玉鼎真人是二郎真君的恩师,这件事千万不要给二郎真君,要不然,二郎真君一怒之下定然会大闹地府,万一再被地府给油炸了,你这条狗恐怕也要成油炸狗了。”
“他敢!”哮犬当场炸毛。
听到油炸狗这个词眼,哮犬感觉头皮发麻。
“总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二郎显圣真君此事,我怕你那主人会将三界闹得翻地覆。”
“你只当今日没有见到我,唉,最近这些日子太憋屈了,看到一个熟人,就想心里话,是我多嘴了。”
“帮我个忙,千万别。”
“好,我不!”
“好好,我相信你。”太白金星捋了捋胡子,随后道:“你家主人不喜庭之人,那仙便不去拜访了,继续去其他地方转转。”
“请便!”哮犬道。
望着太白金星离去的背影,哮犬脸色阴沉下来。
“你这糟老头子坏滴很,二爷的师尊都被地府油炸了,你竟然还想瞒着二爷,真是不安好心。”
“若不是二爷交代,让俺少和庭之人打交道,俺高低给你一口!”
“哼!想瞒二爷,门都没有,汪汪汪汪汪……”
哮犬骂骂咧咧,发出几声犬吠,直奔二郎真君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