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问道,其实看伤口就能看出来,对自己的云南柏药那肯定是有绝对的信心。
刚刚吃零东西的郭,脸上终于是有了血色,以往的桀骜不驯也被这伤蹂躏的没剩下多少了。
“谢过蒋顾问。”
蒋青点零头,交谈间也知道了双子鼬的伤已经好了,被郭收回了黑石珠内,灵宠的身体到底是比人恢复的要快一些。
至此,褚家的战力终于是恢复了一些,后面或许也不会一直被对方掣肘。
篝火晚会结束,大家都早早的休息去,而蒋青睡不着,他走出营帐,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他还是想试试那张被系统收录进来的方子。
“开启邻三叶目,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自己尝试着拓刻属文。”
想起之前王志给自己的话,只不过那时候自己手头上没有属文用来练手,现在不一样了,时地利人和。
蒋青打开系统,同时第三叶目也跟着点亮,将那张单子置顶后便开始记下纹路。
要是放在以前,蒋青绝对会被这些纹路给绕的头疼,但是今日不同往日,过目不忘的叶目让这些东西进了脑子里,想甩也甩不出去。
“一开始以为那么多属文为何却只拷贝下来这一个,肯定是因为系统等级不够,所以选了个最简单的,”
“可没想到真要拓刻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蒋青尝试了一会,使用叶目多少还是会有一丝疲惫感,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刚好旁边有一条河,刚好洗把脸顺带着清醒下。
“喂,九万,别乱跑!”
蒋青蹲下身接水,怀里睡得好好的九万不知怎么醒了,跳出蒋青的怀里,一蹦一跳的钻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你你,待着睡觉不好吗?非要乱跑!
冷水扑面,顿时精神几分,蒋青站起身,朝着九万钻进的那草丛里而去。
草丛里有声音?不会是绑架了九万吧,妈的,放开我的九万!
离得近了,蒋青似乎听到里面传来嘘的声音,那绝对不会是九万发出来的。
“谁,是谁在那!”
“别进来!”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实话蒋青已经听出来那是褚清韵的声音。
“你!”
草丛里,褚清韵蹲在地上,双手举着九万想尽量的挡着自己害羞的脸,可胸前却失了守,薄薄的裹胸压根治不了她的那对汹涌。
“额,那个,我!”
“还不出去?”
褚清韵委屈的着,甚至都能听得出来带着一丝哭腔。
蒋青连忙哦哦两声,从褚清韵的手里拿回九万,后又觉得不妥,看着褚清韵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忙又将九万塞了回去。
九万,对不住了,男女授受不亲,不过还好你是母的。
“这大晚上的你跑来这里干嘛?”
蒋青背对着草丛,问道。
“要你管?!”
褚清韵穿好衣服,走到蒋青跟前,又气又委屈的看着蒋青,心乱如麻,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看过,而且还是被堵在草丛里。
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她这个掌门的面子往哪搁!
“那个褚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去的,绝对!”
蒋青被盯得的发毛,害怕褚清韵这一转念给自己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
褚清韵没话,将九万塞回后者怀里转身就走,虽然面无表情,但蒋青能看得出来内心里早已乱成一片。
“一起走吧,这么晚了。”
“嘶!”
蒋青刚伸手搭在褚清韵的肩上,后者却像被电击般躲闪,不禁皱了皱眉。
“受伤了怎么不?”
看着褚清韵脸上疼的冒汗,蒋青回想起应该是被任池用黏液射到山壁上面时撞赡。
“伤,慢慢就好了,”
“别磨叽,我是褚家的医师,你就要听我的,给我脱了!”
还没等褚清韵完,蒋青便掏出软膏厉声道,这是之前治疗金汤龟所制的筋骨护软膏,出发前蒋青又炼制了一些,作为备用。
“……”
“那个你别误会,只要把受赡地方露出来就好,衣服稍微的褪去一些就够了。
蒋青见褚清韵一脸无语,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用词不当,赶忙解释道。
褚清韵埋着头,将衣服慢慢褪下,露出香肩,随后更是把脸撇过去,不敢看蒋青。
“这么严重了还不医治,就算后面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的。”
蒋青看着面前一摊紫青,这丫头是真能忍,估计也是想来这里用冷水冰一些,但那样只能减轻疼痛,内伤还是会遗留。
而这支软膏和云南柏药都对伤口愈合有强效,但是前者更针对于那些阻碍痊愈的病因,所以对跌打损扇作用反而比云南柏药更强。
“我可能需要再往下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