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白毅、老冯、老尤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
桌上摆满了菜和白酒。
白毅一边给老冯倒酒,一边笑着。
大川则闷着头吃饭,对大人们的谈话似乎并不感兴趣。
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然后又继续埋头苦吃。
老尤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说道:
“是啊,今天特意请老冯过来,好久没单独聚一聚了。”
老冯叹口气,无奈地看着白毅:
“歇大礼拜,我和你爸最近一直跑外面的事,你这孩子也不愿跟着去。”
白毅连忙摆手:
“这不是有您老两位在吗?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老冯笑着说:“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白毅嘿嘿一笑,继续说:
“小陈,凌海峰他们就总说,说您跟我爸就是咱厂定海神针呐。”
老冯听了,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
“他们可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为厂里服务,哪有那么大能耐。”
老尤也在一旁笑着点头,表示对白毅的话很是认可。
尤凤霞这会正和尤母还有老冯媳妇在她屋里聊天看孩子呢。
三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眼瞅着时间快到七点半了,老冯端起酒盅说道:
“尤老哥,小毅啊,我敬你们。”
白毅和老尤也赶忙举起酒杯,三人一饮而尽。
随着这最后一杯酒下肚,这场饭局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白毅和老尤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两口子渐行渐远。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老尤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过几天和海珀服装厂的人吃饭,你记得带上疯子他们一起过来。”
白毅原本还挂着一脸轻松的笑容。
听到老尤这句话,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爸,您是说,老冯有什么想法吗?”
白毅的语气有些迟疑,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老尤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老尤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不不不,爸只是担心他会有想法。你没听到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吗?”
白毅回忆起刚才的对话,心中顿时了然。
“嗯,我知道了,他这是在埋怨呢。”
白毅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老尤见状,目光一横,抬手拍了拍白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愧是我女婿啊,爸了解你,凌海峰这步棋走得可真是妙啊!”
白毅被老尤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看着老尤: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老冯喝酒出事儿,从那时起,白毅便心生忧虑,担心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果断地做出决定,安排疯子和小陈轮流跟随老冯外出跑业务。
疯子这个人,性格豪爽,而且头脑灵活。
如今,许多客户在见到疯子时,对他的印象甚至比王山川他们还要好。
这让白毅意识到,疯子在业务方面确实有着独特的人格魅力。
白毅原本的初衷只是担心老冯喝多后会出事。
但随着与疯子的几次交谈,他逐渐改变了想法。
他开始意识到,即使没有老冯,业务也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疯子的能力和表现都相当出色。
如果老冯后面儿出什么幺蛾子,那对不起,他的人已经换上了。
见白毅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尤并没有戳穿。
反而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进屋,把剩下的那点酒喝完吧。”
白毅自然明白老尤的意思,笑着说:
“好嘞,爸,您慢点儿走。”
就这样,两人心照不宣地走进屋里。
晚上睡觉,白毅又跑大川那屋抢小孩床位,大川没办法,只能去客房睡。
....
第二天一早,白毅可算睡了个大懒觉。
一觉睡到九点半,真是舒坦啊。
从床上爬起来,他优哉游哉地穿上衣服,然后飞奔到客厅。
客厅里空荡荡的,并没有尤凤霞的身影。
“妈,凤霞呢?”白毅疑惑地问。
尤母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刚刚给孩子换下来的尿戒子。
“起来啦?锅里有包子和粥,自己去热一下吃吧,凤霞带着大川他们出门了。”
尤母微笑着回答,看到金龟婿睡醒,她心情显然非常愉悦。
“好嘞,妈。”
白毅应了一声,接着又随口问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