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下巴,眼神儿里带着丝傲娇:
“对呀~我看你那个什么,小肠陈分店已经装完了~”
白毅正悠然自得地吃着点心,听到程月鸥的话,他抬起头,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嗯,刚才过去来着,哦对,下礼拜吧,咱俩那铺子就开始装。”
程月鸥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快步走到白毅面前,还没等白毅反应过来,突然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白毅有些措手不及。
完全没有预料到程月鸥会有如此举动。
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程月鸥红着脸背过身跑开了。
她一边跑,一边喊:
“我再去给你拿点别的,等着呀~”
看着程月鸥那红扑扑的脸蛋和羞涩的笑容,白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不过,白毅也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被程月鸥的举动给逗乐了。
尤其是她那红着脸跑出去的样子,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发笑。
白毅转过头,望向窗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也不知道楼下的严柳欣和叶凯还能吃得下东西么?
他们或许会认为,自己肯定会将今天所看到的事情告诉赵雪吧?
毕竟,这种事情一般人都会这么想。
说实话,你要问白某人馋不馋严柳欣?
答案是肯定的,这女人的模样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能算上前五。
但是,这个严柳欣却让人感觉有些难以捉摸。
就像当初被黄家父子逼迫得走投无路的张敏一样。
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回想起那天,严柳欣竟然说自己和津门的男人还没有离婚,而且还是偷跑回来的。
可现在,她却又和自己高中时期的老相好在一起吃饭。
而且那个男人还有老婆。光是想想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白毅就觉得脑袋都快大了。
所以,以后对于严柳欣这样的人,白毅觉得以后还是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
和这样的人牵扯不清,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赵雪那边,哎,算了,这人一根筋。
只要自己和陈飞在旁边帮衬着,应该不会出啥大问题。
就在白毅胡思乱想的时候,程月鸥端着三个小笼屉走了进来。
她笑着对白毅说:
“想什么呢臭小子?烟灰都掉大腿上啦~”
白毅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果然有一些烟灰。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把目光投向了程月鸥手中的小笼屉。
不得不说,这蒸碗可真是被程月鸥和裴云曼研究透彻了。
里面有蒸鸡爪子、蒸豆腐盒还有蒸排骨,闻起来就很有淮扬菜那种感觉。
“没事儿,我刚才看着窗户外边愣神儿呢。”
白毅若无其事地说着,想要掩盖刚才的走神。
“帮我拿一下~还有糯米丸子和蜂蜜南瓜~我去拿~”
程月鸥一边说,一边快步再次离开。
白毅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叹,这个女人还真是细心啊。
他不禁想起每次去功德林饭庄,程月鸥都会精心安排一切。
从菜品的选择到座位的安排,无一不体现出她的用心。
虽然他和程月鸥之间并没有确定什么特别的关系。
但他知道,如果程月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不一会儿,程月鸥再次走进房间,这次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精致的陶瓷瓶。
白毅瞪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个瓶子:
“你这是弄的什么?药啊?”
“噗~”
程月鸥放下东西,忍不住捂着小嘴儿笑了起来。
“你傻呀?这是酒。”
“酒?”
白毅一脸狐疑地看着那个青花瓷小瓶。
谁家的酒,会用这么小的瓶子装啊?
而且,这瓶子看起来还没有汽水瓶子大呢。
“这可是我妈特意弄来的梅花酒,快,你闻闻看。”
程月鸥满心欢喜地将酒递给白毅,那脸蛋儿上又开始得意起来。
梅花酒,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东西。
当程月鸥刚刚拔掉酒塞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如脱缰野马般狂奔而出。
“哎?”白毅不禁惊叹出声。
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