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贼。大家就有点怨气,总要安稳了很多人才能来。”
杨元奇点了点头,这都能和环境相关,大漠绿洲,刚来的时候还有点新鲜感,现在天天吃土,天气又干燥,北面费听氏还不自量力的时不时来撩拨一下,军司能有好心情才怪。
杨元奇觉得要是那个费翔不知情识趣,那他不管这个名字了,多少有点熟悉感。
……
费翔这次收敛了,不是因为杨元奇所谓的王霸之气,而是有人传言给他,杨元奇是从横山中麓回来的,夏州耶律南仙皇后似乎也去了那里,他们应该达成了某种共识。
费翔不管这个消息是否属实,但草场上诡异的平静他看得懂。费翔收到兴庆府的催促,让他驱赶杨家那点草场。他本能认为不会只有他有动作,耶律皇后从兴庆府回到夏州,总该有个什么方略有点动作才对。现实却是平静,漠北商行在草场并未遇到多大麻烦,他怎么会不心惊。就算耶律南仙是在凝聚力量,费听氏现在跳得欢,也会是枪打出头鸟,他就是那个出头的鸟。盐定路在宋夏夹缝中生存,费听氏则是在盐州和夏州的夹缝中生存!
费翔这个时候不会承认旁边的杨家带给他的压力,要知道杨元奇以那种态势冲进的营帐又扬长而去,他要是有点种就该搏命砍人。他其实就是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