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素启程前往开封,马车将从杨家大宅出发,走清清路去到南门穿过一个镇子进入厢军栈道。(后世:青青路为古迹,实为清清路,后因讳“清”字改青青路,实在莫名其妙。有明确记录,此路恰是此“清”修筑!)
林灵素带着一群人,匠司派出队伍打算重新丈量厢军栈道,林灵素刚好同行,到了栈道末端大家再分开。清风寨治理司最大的希望是厢军栈道能通车。
杨元奇叮嘱道:“少待在车上,多出来走马。”寨子里也就罢了,厢军栈道能过车也得颠簸死。
林灵素无奈说:“孩子见不得风。”自觉说漏嘴,赶紧看下陈氏在不在,指不定她又找到说法不放孩子离开。
张小娘道:“没有风的时候把孩子带出来。”
林灵素嗯:“这一趟又不赶路,我省得。”
杨元奇撩了撩林灵素的头发认真的说:“到了开封多做林黛少做林灵素,道法自然是你给我说的,别到了自己这里就忘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才是天道。”
林灵素点头:“怎么搞得你和道士一样神神叨叨。”
张小娘拍了一下林灵素:“讲话没个把门。”林灵素才是道士呢,怎么能说自己神叨。
林灵素紧紧抱了一下张小娘,又要自己的相公用力抱了回自己。离别心中总是有点疼“我不进去给母亲道别,她心里不舒服。”
杨元奇挥手!
……
几家欢喜几家愁。
朱武在清风寨大婚,娘子是章音,家中小院来了不少人。章律和虞祺两个盐州官员刚好在场,两个人正在和苏过交谈。章律听了一会实在没有兴趣,虞祺和苏过谈的治政太过细节。
章律刚过不惑,比李格非小一点,章音嫁给朱武,别看他初闻时候惊恼,那是担心朱武不同礼数,把事情先办了。临到头他比章音还急,章音二十三岁,年龄不小了。
折彦质和朱应匆匆赶来,他们是从山下军营出来的。章律留下他们:“一会再过去吧,他们在女眷那边敬酒呢。”每个婚宴在清风寨现在就是一场聚会,熟悉的人有空就会到场,没空也会拖人过来送上祝福。
章律问:“公主卫队现在怎么样?”
折彦质说:“编组刚刚完,我这边事不乱,这几个月按制训练,他的预备军一大堆事。”朱应和折明两个人折腾的头大,还不仅是预备军的事,安置的一些首尾事宜也会到他们那里。
章律道:“秋季一定得去趟调去河套,你们和元奇说说,回盐州我也找杨大人。”大家都明白这支部队就得加强河套,秋季去最好,这会让后续游牧族不会过多挤入,那里适合过冬。
折彦质点头:“实在不行下个月过去,也能当拉练。”
章律一听是这个道理:“这段时间多训练一些条例,其他的战场上都能进行,这又不是新军?!”
章律说:“哦,我可是和杨大人说了,以后不在经略司,到天波杨府去。在那里是个什么事。”章律没有朝堂职务,以幕僚留经略司。
武松和潘金梅这时候寻来,潘金梅问:“章先生,你怎么要借贷一大笔银子?”
章律才是大户人家,家底殷实,怎么借贷了。章律说:“来的时候多少有点看看的想法,到了发现安家这里好。”章律准备把家人从闽南迁过来。
潘金梅说:“你要是不急着这个月,直接让人从闽南把银子存到孟家钱庄就是,这边能直接结,手续费便宜多了。”
章律发愣,钱庄多半会有这功能,却是哪些地方能异地承兑不清楚。潘金梅郁闷了:“得回头找银司,这个得推广,把盐定路能和外面承兑的地方广而告之,你都不知道呢!”
章律说:“那就这样,你这是把生意往外推。”闽南迁族缓慢最大就是银子的问题,不能带着一大堆银子四处跑不是?!大族搬迁,银子可不是一点点。章律一大家子人,就算在那边遣送分流一些给家族,也会是两位数的人。
潘金梅道:“将来你知晓还不找我麻烦。”这是玩笑话,在商言商,商业最重是信誉,不是赚这点银子。
章律说:“回头我去看地皮。”
折彦质赶紧说:“厢军水库啊,先生带点文气过去。”
章律“……”
折彦质“哦,你侄女出嫁走不开,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回头我让艺菲帮你看看。她最是熟悉那一片。”
朱应和武松对视一样,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家安在原来的清风寨大街,靠近后山那块。那里现在不适合搬迁进来,就没人会愿意出手那里的地皮。
武松说:“以后治理司卖地皮都能发财,这事不行。厢军水库是当年军司出大力修的,没道理他们全拿走。”
潘金梅怼自家相公道:“那你去找李格非先生问问?”
武松气结,李格非他多少顾忌不敢去惹。说道:“去清寨治理司找苏过先生,清风寨事归他管,总得讲点理。”
朱应道:“算了吧,